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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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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感

推开包厢门,钢琴与小提琴的音色款款而泄,将餐厅的优雅格调,化为听觉,抓人耳朵。这里是融城最高档的云顶餐厅。

“亲爱的,我去一下卫生间。”

清脆的嗓音响起,反而在优雅的奏鸣里更添一分立体。

姚未晞朝着对面的男朋友开口说道。

正埋头将牛排送入嘴里的潘越听到这话,手头动作一顿,连忙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姚未晞。他的眼中,女孩皮肤水白细腻,面色红润,四肢纤长,清瘦而不干柴。白色缎面吊带裙搭配香槟色真丝披肩 ,整个人宛如漆盒里的珍珠。

从她发色的光泽,以及举手投足间从容的气质,便可猜出她的身份,定是个自小家境优渥的千金名媛。

不过,最具特色的还是那双乌溜溜的眼睛,似无辜的幼犬,没有攻击性的面容往往讨人喜欢,尤其是男人。

“那宝宝快点哦,我等你。”处于热恋期的男友,分开一秒都思念成疾,好像没有她便手脚残废,只能眼巴巴的望着女友回来。

姚未晞弯起水目,总觉得潘越像网络上刷到过的得了分离焦虑的狗。心里有些满意他的状态,放心的转身离开。

10分钟后。

洗手台上,四周无人。姚未晞看着镜中无一处不精致的自己,始终端持的肩膀忍不住稍微放松,轻塌。有点烦躁的甩手,没有烘干,直接拿出口红补妆。补上口红后她就不会再吃任何东西。

这家餐厅不愧是a城的招牌,富丽堂皇不说,实在是大到有点复杂,刚刚找卫生间就花费了她不少时间,现在回去竟一时找不到原来包厢位置。当然她不可能去问服务员的,只能试图从标识原路返回。

有点无头苍蝇一样的朝左转、前进、朝右转。姚未晞都快呼吸错乱了。这是哪儿?

她看到一间完全区别于普通客户的包厢。一眼认出是云顶餐厅的vip客户才能申请预订的豪奢包厢。

知道找错位置,正打算转身就走,结果那间包厢的门突然被粗暴的打开。以要被掰断的力度,哀嚎咔的一声,紧接着一位身材高挑的红裙女人夺门而出,妖艳的面妆也压不住女人眉目间的怒气,莫名拌了几分恐惧。咚!门被重重甩到墙上。

姚未晞有些诧异,看到女人骂骂咧咧,脚踩怒气,跑似的加速离去。

???发生什么了?

目光好奇的往包厢里转移。

视野瞬间被坐靠在椅子上的男人撒网捕获。男人身穿一件质感昂贵的黑色衬衫,清隽出尘的气质如古画里漫步而来的俏公子。尤其他的脸,像刺目的太阳倒映在清河,五官是水中的宝石。浑然天成,光彩照人。周围金碧辉煌的装饰也随之暗淡。不,应该夸,是他的出现才让这里配得上“高贵”二字。

但男人被泼了一脸水。

而她恰巧与一脸水的男人对视上。

他的眼底似乎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怔愣。随后淡定的翻挽袖子,露出半截小臂,拿起餐桌上的纸巾,擦拭脸上滑落的水珠。可以看出刚刚那位女士将满满一杯水,当作她的怒气尽数泼了出去。不巧,水淋淋的姿态反而给他的脸赋予一种被破坏的美感。发梢的水珠滴落,似抚摸一般滑过男人的脸庞,又似乎不甘心就这样被擦去。

不得不说,这般随意的行为,都被他做的赏心悦目。想将所有美好的词汇都砸在他身上似的,夺目迷人。

如果她的第六感没有察觉出极大危险的话。

男人保持擦拭的动作,眼神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直到擦完后,将嘴一咧。

挑起一个轻佻、意味不明的笑。

仿佛一只手,穿过她的胸膛,攥紧她跳动的心脏,姚未晞呼吸一滞,无法形容的危险的感觉,脚被视线抓住,动弹不得。想逃。

好奇怪为什么要逃?

宋京钰

明亮的阳光毫无顾忌的落下,光线灼伤窗外银杏树的新芽。姚未晞从教堂里出来,她刚做完礼拜。男友一家都是信奉基督教的,她也因此配合,偶而会到教堂听祷告。不过今天,潘越因为工作上的事没有来。

还不到中午,世界像亮度调到最高一般,阳光似有重力让人抬不起眼皮,炎热纯白的夏日逼人发汗。姚未晞从包里拿出丝巾擦了擦,心想去一趟买手店。

“您好,未晞小姐。”

下阶梯转身欲走,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唤她名字。声音如同夏末的夜空,清澈而深邃,仿佛在耳边念情书。姚未晞以为是错觉,但那声音再次唤响她的名字,坚定又柔和。

“姚未晞。”

.......

?怎么回事。

姚未晞终于转过身去,看清站在身后的男人。宛如名贵书画一样的眉目,玉雕的鼻梁,唇边卷起朦胧的笑意。因为身高很高,目测接近一米九,所以向上望去,下巴贴到阳光,显得清透。整个人沐浴在光晕中,打上一层虚影,华丽之感烧融出三分温润,让人想到一个词。

醉玉颓山。

黑衣黑裤,是昨晚意外见到的那个男人。

因为印象深刻,所以姚未晞立马想起来。同时生出毛骨悚然的感觉。怎么会这么巧又碰上?而且他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大概率被吓到,见女孩一动不动,只是警惕的瞧着他看。宋京钰很快猜出她的心里所想,有些好笑,他解释。

“未晞小姐,你的丝巾掉了。”

他晃了晃手中浅粉色的丝巾。丝巾的右侧印有女孩的专属名字,随着男人的动作,在空中发抖。

姚未晞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往包里摸索。果然,刚刚擦汗的丝巾不见了。难道是刚才下台阶时没放好不小心掉的?

他也是来做礼拜的?毕竟这家教堂信众很多,或者说只是碰巧经过?觉得自己多虑了,姚未晞露出歉意笑容,水目摇晃,对着男人道谢。

男人好像对此并不在意,只是自顾自的往下说。

“未晞小姐,恐怕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吧?”

“真是不巧,第一次见面,就让未晞小姐看到我狼狈的一面。”

听到男人的话,姚未晞脑海不自觉放映昨晚的场景,水珠滴过那张华丽帅气的脸,他与她对视。

他还记得她?

姚未晞干巴巴笑两声,没有回应。只想要接过男人手里的丝巾,却发现他握在手中并没有要给她的意思。忍不住用力一扯。不但丝毫未松动,反而男人顺着她的动作往后拽。

一个踉跄,姚未晞靠近了对方的胸膛。看到他那双含情目捞起一微笑意,低头看向她。清澈而深邃的声音放大在耳边萦绕,一字一顿。

“我叫宋、京、钰。”

“想要麻烦未晞小姐帮我个忙。”

“什么?!” 姚未晞不可置信,才第二次见面就叫她帮忙,虽然你长的很好看,但未免也太厚脸皮了吧。她一把推开男人,后退大步。

看着女孩那双乌溜溜、黑圆圆的眼睛像惊恐的幼犬,警惕瞪大。宋京钰心尖被挠了一瞬,痒意又泛起,克制想要笑出声。

“其实家里最近一直强制给我安排相亲,抗拒也没用。”

“如你所见,昨晚那位女士就是我的相亲对象。”

“虽然我不同意,不过她好像看上我了。”

“没办法,我只好说些“不好听”的话。”

“没想到她会如此大的反应。”

“更没想到会被未晞小姐你看到,真令人难过.....”

刻意配合惨兮兮的声音,宋京钰皱起好看的眉头,要是换作别人女人,定是要心疼一阵。

但这跟叫她帮忙有啥关系?说这些干什么?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不知道吗?

宋京钰看着面无表情的姚未晞,接下去。

“所以,我想恳求未晞小姐帮我个忙。”

他轻勾唇。

杀了他

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得体,似乎“完美”这个词就是为她打造的。还是说,她打造出了“完美”呢。

姚未晞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份完美。

但——美丽,太费钱了。

坐在副驾驶上,姚未晞端持着肩膀。被手指摁的微微内陷的名牌包却反应出主人微妙的不安。她明白,往往最便宜的东西是最贵的,但她也懂得有些机会不抓住就再也没有。

宋京钰开的“价”,实在是太诱人,挑起她宁愿背着男朋友,去当一个未知而陌生的男人,所谓的———“半日情人”,也要抓住机会的决心。

环顾车内,这辆黑色布加迪,不知是特殊打造还是因何,除了主驾驶的位置,车窗均看不清外面的景色。像是独立于世界的另外一个空间。她知道有钱人很注重保密性,但没必要这么封闭吧。

姚未晞撇了眼身旁看似十分心情愉悦的宋京钰,他的指节轻轻敲打着方向盘,无名指那颗玄痣莫名有种涩情的晃动。晃的她从昨晚开始的“危机感”再次溢出。

包包被摁进更深,仿佛里面有她的“安全感”。

“这车从刚开始已经开了很久。”

“你家有那么远吗?”

“啊抱歉,我家不在市区,是在渠山的一处庄园。”

“大概还要半个小时。如果你无聊的话。”

宋京钰侧头笑着说。

“我很乐意陪你聊天。”

“.......”

姚未晞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她听到渠山时心里有点惊讶,因为这座山是融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金山”。据说从民国开始就被莫个不知名的银行家匿名包下,至此之后不对外开放,但还是有曾经在其工作的管家和侍从,目睹过里面的风采。

说是所谓九天之上,琼楼玉宇,瑶台仙境,天府之国。人死后不该去天堂,而应该去“渠山”。

姚未晞抿了抿唇,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看来未晞小姐不愿意和我聊天呢。”

“是因为要假扮我的女朋友而紧张了吗?”

“那我放首歌好了。我想它会让未晞小姐放松的。”

别这个字还在嘴里就被男人打开放音键的动作赛回去。对于男人的先斩后奏,姚未晞只得接受。虽然她现在不想听歌,总觉得必须打起精神。

但不得不说身旁这家伙品味不错,这首不知名的歌,令她浑身像泡在温暖适中的清泉里,忍不住让人放松,身体往后靠。如同被强制关机一样,困意袭来。

姚未晞渐渐闭上眼,睡了过去。

听到女孩均匀的呼吸声,敲打方向盘的指节愈加恣意。

随着车辆的刹车声,宋京钰勾了勾唇。目的地。终于到了啊。

他看向一旁睡颜恬静的姚未晞,眼底的笑意如水墨晕开。

揽过她的肩膀,靠近她的耳边轻声说。

“未晞小姐......醒醒......我们到了。”

该死的混蛋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必须杀了他!!!!

“你...你在说什么呀。”

控制语气,保持冷静,冷静,凡事都要冷静。

姚未晞从宋京钰怀里挣脱,他似乎也不打算阻拦,看着她一步步倒退,退至安全距离。

“阿,你忘记了吗?”

“我以为你会立刻认出这里的。”

“什么认出不认出。我不明白,是说认出你家吗?”

“就是这里吗?看着蛮有‘特色’。 ”

“是吗,谢谢夸奖,我的确很喜欢这个家。”

“........”呵呵

“你父母呢,不是要假扮你的女朋友,帮你说服他们吗?”

“......我们快去见他们吧....”

姚未晞稳住面色,依旧睁着无辜的狗狗眼,像闲聊一样说话,自然的转身,手却悄悄摸进包里。

确认它的存在。

但.......

可恶怎么不见了!

“未晞小姐,你是在找它吗?”

宋京钰晃了晃手里的钢刀,刀刃在阴暗的光线下折射出明亮的光。这是一把锋利的钢刀。

银光晃入姚未晞正回头的眼里,心似被这光刃割出一道口子,再也无法抑制的危机感席卷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发出警报。可恶....到底什么时候?

她想起来了,车上!她睡着的时候!那首歌有问题!!

这混蛋一早就发现了吗?!

宋京钰拋玩了一下那柄钢刀,指腹慢悠悠划过刀刃,闲庭信步的走上前,掰过姚未晞的身子,再次抬起她的手,将那把刀珍重般放到她掌心,犹如献上一朵银色玫瑰。最后,笑盈盈的开口。

“这把刀......”

“真钝。”

该死的混蛋!

姚未晞接过钢刀,抬头,给他一个甜甜的回笑。那双无辜的狗狗眼写满了“无害”二字。好像男人搞错了,这把刀的主人并不是她。

下一秒。

握紧刀柄,直直往男人的咽喉刺去,动作迅猛麻利,让人毫无防备、躲闪不及。

真钝?那就让你尝尝钝刀割肉!

刃光逼近,男人眼底的笑意却更浓,仿佛即将被刺的不是他。女孩的动作貌似在他眼里呈慢倍速播放,一个偏头,躲过。

一切随意的如同台下歪头看表演的观众,宋京钰边躲边说

“姚家二小姐?”

“如果我没猜错。”

“你的身份是假的。”

“高学历海归?”

“你的学历是假的。”

“钢琴十级?”

“你的证书是假的。”

“名媛千金?”

“培训出来的。”

“哎呀哎呀,我的未晞小姐,你说你什么是真的呢。”

是啊,堂堂姚家二小姐,怎么会为了钱去当陌生男人的半日情人。因为,她一切都是假的,姚家,根本没有二小姐。

宋京钰调侃的话语,在姚未晞眼里和挑衅没区别,像是再也无法维持完美的假面,刀挥舞的愈发快速,甚至到乱砍的地步。为什么他会知道?这该死的家伙到底从哪里知道的?!!

杀了他!杀了他!绝对不能让他活着!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暴露她的身份!!她幸幸苦苦打造的完美身份,她努力获得的完美生活!!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它!!!

无辜的眼神此时冷到可以冻住太阳。横转刀柄,抬高拔力,朝男人的双眼划去。趁男人向后躲的动作,抬脚直踢他的下体,去死吧!!!

嘴里这么叫嚣着,但下一秒,宋京钰的腿顺着姚未晞的动作,直接勾住她的膝窝,朝里一顶。

假货【微h】

那双含情目,酝酿起看似风轻云淡的欲望。

如果他的动作不是那么糟糕的话。

用她的刀,割开她的衣服。

女孩的胸口在半散不散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宋京钰将刀背贴靠在胸口处,姚未晞被刀面的冷意激的头皮发麻,脑子高速运转,想对策。

但这喝六个混蛋长大的混蛋,率先开口。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从一开始就不曾褪去的笑意,此刻更是明晃晃。好像“道德”一词出生就被宋京钰踩在脚底。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恶劣,对他来说这是奖励。

什么意思?

难道她其实碰上了专门吃女人的变态食人魔。不会吧!他要把她放血扒皮吃肉吗?!?

姚未晞努力睁大双眼,那双无辜的眼眸总是能让人心软,故意揉皱嗓音,试图与其谈判。

“宋京钰,阿不,宋大少爷~”

“你看你要钱有钱,要颜有颜。什么样的女人勾引不到呢。”

“只要你开口,清纯可人、性感火辣、聪明知性、各种各样的美女,无论高矮胖瘦我都可以为你找来。”

“所以你何必吃我一个一身假的家伙呢。”这次女孩倒毫不犹豫承认了,姚未晞接着发力

“还有,其实我脸也是假的,微do百分之90,里面全是钢钉。胸是隆的,腰是抽脂,屁股做了巴西提臀。我浑身上下都是科技与狠活,不好吃的。”

“您看起来那么高贵,要吃也吃“纯天然无添加”的嘛。”

“所以求求帅气高贵的宋大少爷,放过我吧~”

噗,宋京钰似乎被姚未晞的话逗乐了。她的脑子在想什么呢。

刀面放在胸口处轻轻摩挲,身下的女体,被这一行为吓的起伏都不敢,像是案板上的猪,一动不动。生怕男人扎破她的胸膛,血溅一脸。直到撤回刀面,那胸口才敢呼吸。

宋京钰从容的起身,将那刀往旁边书桌上随意一丢。

???他这是放过她了?

喷了一脸【hh】

两个奶子,一只被吃,另一只被右手揉捏,那颗漂亮玄痣承载主人心情一样,起伏、晃动,愈加黑中带赤,艳丽靡糜。力道加大,形状在手中变化,姚未晞恐怕自己都不知道,胸这对女人来说多层肥肉的东西,竟然还能揉挤出这般形状。

可怜的乳首被两根指节夹在其中,恶意前后揉搓、上下拉扯,酥麻和疼意一并具来。

md!这混蛋!把她胸当史莱姆来玩呢!

“宋京钰,你别这样,我错了。”

“刚刚的事,是我不对,我我只是单纯被你吓到了,为了自保才挥刀的,不是真的想杀你。”

姚未晞焦急的开口,摆出求饶的语气,他是因为刚刚她拿刀刺他,才这样报复的吗?还是说,他是那种爱好搞强奸的变态,女人越挣扎他越兴奋?可恶到底该怎么办。

然而宋京钰沉浸在自己享受的美食里,并未回应姚未晞的话语,任她胡思乱想。

直至两边乳果都被他吸吮了一遍,变得红肿不堪,齿痕、咬痕、指痕,铺满白嫩的奶子。啧啧啧,真好看。宋京钰很满意的自己的杰作。

顺着胸乳往下亲吻,一路流连到小腹,掐上她的腰,凹陷的指腹,指节陷入糯米粉一样的软肉。手感细腻酥散,叫人着迷上瘾。

舌尖在小巧精致的肚脐眼处打转,流下晶莹一片。姚未晞察觉到宋京钰欲要往下的动作,心中恐慌更甚。她再一次挣扎,希望能扯动被摁紧的手腕。

“停停停,宋京钰,我们有话好好说。”

“别动手动脚的,你要想做那事的话,我可以出钱,保证那些女人包你满意的,十几二十个都行。”

“肯定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

听了她的话,埋在纤腰上的宋京钰只是稍抬头,与上方那双不见无辜,变成溢满哀求的眼眸对视,轻笑。当着她的面,对小腹处的嫩肉啃咬一口,留下明显的牙印。贱兮兮的开口。

“未晞小姐,我并没有动手手脚,我在动嘴。”

那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姚未晞气的挣扎更甚,恨不能立刻挣脱,拿指甲刮花这张混蛋脸,就算他长的很好看。

“你这该死的混蛋!快点放开我!!!”

结果宋京钰还真松开了她的手腕,发觉能活动后,姚未晞直起身子,作势就要推开宋京钰。但下一秒,宋京钰攥紧被割开的裙线往两边一扯,价值上万的白裙就像白纸一样被撕开,变成了不值钱的废布。

这下,姚未晞真的衣不蔽体,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可有可无的蕾丝内裤。再次被推倒在床上,姚未晞挣扎的要爬起,她真的被吓坏了,音腔忍不住颤抖。

“宋京钰,你....你真的别这样。”

“来,抬脚。”

“宋京钰,我可以用手帮你!我用手帮你好不好。”

见女孩死压着双腿,就是不抬脚让男人得逞脱下她的蕾丝内裤,宋京钰也不觉得难办。

听见她在耳边絮絮叨叨的求饶,妄图讨价还价,只当是餐前曲。优美极了。

他转身,从一旁的书桌前捞回刚刚随手一丢的那柄钢刀。

看到宋京钰再次拿刀,姚未晞以为他耐心耗尽,打算先杀后奸。刀的反光刺哑了她的喉咙,餐前曲停奏了。

该怎么办!完了,难道真的命丧于此吗?还是这种最屈辱的死法。

“宋京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抬脚,我抬脚!”

他的回礼【高h】

“水真多。”

宋京钰随手擦拭脸上的蜜液,无名指节上的玄痣一并沾染晶莹,显得涩情无比。

“不过,我喜欢。”

“算是你给我的第二次见面礼吗?”

他抬首将指节上的蜜液一一舔尽,包括唇边,整个人欲的不行。边舔边看向姚未晞,笑得恣意。

“谢谢款待。”

姚未晞小穴还在抽搐,盆骨不受控制的痉挛。全身蔓透薄粉,尤其关节处和脸颊,一脸高潮红。那双无辜的狗狗眼,此刻,秋水迷蒙,水润欲滴。模样糜乱至极,像涩情的油画,倒躺在丝绸上的裸女。

脑袋还停留在白光中,意识发懵,并不能反驳宋京钰这般羞人的调侃。只感觉到小穴那处抵上一个要把她灼热、灼沸、灼透的烫棍。察觉到那是什么,意识猛然惊醒。

姚未晞拔起力气低头一看,不知何时褪去保护罩的那根巨物,犹如饥饿多年的猛兽出笼,对着她那处流涎水。完全看清他的尺寸,姚未晞突然理解什么叫心惊肉跳,对比她男朋友潘越的,简直是小米加步枪和高能激光轨道炮的区别。

看着女孩目瞪口呆的表情,宋京钰挑眉。这是被吓到了?真可爱。他明白他的尺寸的确比一般人“大些”,不过她的表现还是莫名取悦了他。

书画的眉目摊开笑意,愉悦又残忍。

“这是我对你的回礼。”

压下姚未晞恐慌欲并起的膝盖,不让她后退,摁着龟头在穴缝处轻蹭,蜜液与精前液混合,那处雪地此时粉嫩似春桃,裂开红艳艳的缝,桃尖是敏感的阴蒂,龟头挑逗嫩尖,穴缝就会流出桃汁。

不要,不要,住手!姚未晞疯狂挣扎摇头,叫嚣着不要,但无法阻止宋京钰挺腰的动作。

阴痉缓缓探入,可怕的猛兽要吃了这颗姚。

掐过她的脸,一秒也不想错过她的表情。看啊,要好好的看,认真的看。宋京钰与满脸惊恐慌张的姚未晞对视,笑得十足恶劣,混蛋开口

“不好意思,我是第一次,如果弄痛你的话,麻烦你.....”

“忍着吧~”

猛地挺腰,毫不留情进入大半。姚未晞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虽然早已不是处女,但性经验只有潘越一个人,而比男朋友大了数倍不止的阴痉像是蟒蛇进洞,要把这处完全占为己有,不会让再任何人进入。

穴口被绷的发白,阴道扩大到薄如蝉翼。实在是太涨太满。姚未晞叫喊一声,眉头紧皱。

“啊!你.....你快出去...!”

“不,不要!不要再塞了。”

“我相信未晞小姐可以吃下去的。”

“吃不下.....真的吃不下。”

“是吗?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放,别夹。”

“嘶,叫你别夹我了。”

宋京钰报复性的抓了一把酥胸,他其实也疼的厉害,平常除了晨勃能表示这根器具还健康活着外,从未对其他女人抬头过。说第一次也是真的,没经验的他,被夹的生疼,额前出了一层薄汗,眼尾红晕。md,真紧!

不再忍受,掐住姚未晞的腰,五指陷入,收腰、顶胯,一气呵成。好不容易喘口气来的姚未晞,再次气结,魂要被撞散似的,直被撞出白眼。

“啊啊啊,慢点!慢点啊!”

踏马的变态!!!

无数像蛇一样的黑手缠绕全身,摸她的乳房,揉她的臀。眼睛长在舌头上,舌头的食物是舌头,每寸皮肤都无处可逃。房子是怪物,她成了饭菜在怪物的嘴里求死挣扎。

不要,不要,放开我!咬断舌尖,噩梦惊醒。姚未晞猛喘着气睁开眼睛。呼哈—呼哈—,肺部像鼓风机收缩鼓起,破损欲掉的天花板划开视野。

这里......

她小时候的家。

她完美皮囊的埋葬之地。

艰难的支起身子,只感觉,疼。哪都疼。头疼。眼疼。腰疼。腿疼。逼疼。

不是噩梦,视线开始清晰,重影合而为一。

窄小破旧的床,破旧的书桌,破旧的衣柜,是她破旧的童年。许多文人墨客赞美怀念的童年,对她来说如同他国的晦涩文字,不仅难以理解,还无比憎恶。

此刻,姚未晞觉得自己就像狂妄自大攀爬陡崖的残废,又一次摔落这里。

而且,还在这被强了。

踏马的,踏马的!

打起精神,她得逃出去,颤抖着腿下床,还没着地,腿就像煮熟的面条一样瘫软。呼哈—呼哈—,再次呼喘着恢复力气。双手扶着床沿站起,环顾四周,书桌上的钢刀和被撕开的衣物不见了,宋京钰也不知所踪。平静的像一切毫无发生。除了她身上穿着男人的黑色衬衫,还有标记一样打在她身的吻痕和咬痕。

踏马的,踏马的!

衬衣堪堪遮住臀部,里面寂冷镂空,腿缝像刚出生一样勉强合拢,提脚犹如挂铁,股间会有摩擦的疼,每一步艰难又沉重。

好不容易挪动到房间门,发虚的五指打开房门。客厅也是那么平静,只有木桌上摆放着冒着白汽的饭菜,还好,宋京钰也不在客厅。虽然不知道他去哪了,说不定强完就跑。算了,别管这么多,抓紧机会赶紧逃。

原本还无比沉重的脚步灌注来自希意的力气,一步、两步、五步、十步。姚未晞终于挪到大门口,像再次回到母亲的怀抱一样,开心喜悦。

下一秒,打不开。猛锤,猛拽,猛扣,猛踹,就是打不开。像看笑话似的,门站在那里说,你来打我撒,打我撒。

好不容易攒的力气花光,姚未晞想起昨天宋京钰在门口朝她说的话,这个门锁被他换了,钥匙在他那。像被母亲狠扇巴掌一样,不开心不喜悦。

踏马的,踏马的!

他操完就跑,还要把她关死在这吗!!!

对了!她的包!希望重燃,姚未晞转身回到客厅翻找,终于在沙发的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它。连忙打开,一股脑的倒出,白色的iphone15在她眼里就像被积压千年的化石,终于被人发现。

心情激动到拨打电话的手都在颤抖,但响起的盲音再次打碎她的希望,一通检查后,果然发现电话卡被拔了。这黑心鬼竟然如此谨慎!

谁家好丈夫玩强奸囚禁play!

姚未晞冰似的凝固在沙发上,看着宋京钰单膝下跪拿她的丝巾给她擦拭手指,连呼吸都不敢呼吸,已经不知道这变态还能做出什么惊魂动魄的举动。

很快,像怕什么来什么。擦完后宋京钰撩起她仅有一件的衬衣下摆。

!!!还来???!

“不...不能了,已经肿了,不能再来了。”

姚未晞死拽着他即将撩起的下摆,急切的破口。

但不如她所求,男人只是反握住她的手,撇到一边,下摆被强硬撩起。这不容拒绝的架势让姚未晞心里欲哭无泪,拜托,在被搞绝对会坏的。

然而,当她认命做好下体撕裂的心理准备时,宋京钰伸手打开一旁的纸袋,拿出里面的凝胶,挤到指腹上,最后在她红肿的小穴轻轻涂抹。

“别动,我给你擦药。”

“......”

腰部、臀部上红艳的指痕令人挪不开眼,宋京钰想起昨晚姚未晞让人欲火焚身的样子。本打算弄一次就放过她,但初次开荤,那美妙的滋味像毒品一样上瘾,最后还是没控制住要了好几次,等看到彻底昏迷的姚未晞,才反应过来。

啊,操过头了。

幸好这具身子,水多逼肥,敏感至极,容纳性也很好。小穴虽没有被撕裂,但还是在巨物的猛烈操弄下,变得红肿不堪,清理扣挖都费不少时间。

因为这附近店家少的可怜,他早上找了好久才找到药店。清凉的药膏被温热的指腹涂抹,在小穴上下左右、里里外外化开,宋京钰甚至边涂边温柔地吹气。

姚未晞被他这一看似体贴的举动,激的再次起鸡皮疙瘩。手指的触感实在是太明显,甚至还不停往里伸入,被过度使用的小穴随手指引起麻麻的疼,说不清楚是舒服还是难受,好在药膏的药效慢慢起作用,清凉敷贴在上面,缓解了不适感。

“抱歉,弄痛你了。”

“.......”

“下次,我轻点。”

“.......”

说罢,宋京钰将指节上的水液擦拭到她的大腿上。

.......

踏马的,果然应该杀了这狗畜牲。

他再度从刚刚的纸袋拿出一款黑色连衣半裙,淡淡的小苍兰香气在两人距离萦绕。认不出是何牌子,不过从布料的讲究,细腻的针脚,流线感的设计,可以看出价格不菲。

“来,伸手,对,另一只。”

宋京钰像打扮心爱的玩偶一样,哄着姚未晞穿上。仿佛对她的三维了如指掌,这套半裙完全贴合她身,提胸、收腰、露腿。黑发散下,让姚未晞看起来犹如夜空高悬的恒星,美丽而高贵。

他为什么这么淡定?

也许祈祷真的有用,洗完碗,宋京钰再次出门。蜷缩在沙发上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姚未晞,被他出门前亲吻一下额头,而后嘱咐。

“乖乖等我回来。”

本形如枯木坐着的姚未晞,听到咚的关门声,迎来恢复生命力的春天。起身,光脚在房间里里外外、七上八下拼命翻找,恨不得把整个房子倒过来抖啰,把所有家具倒出,每个缝隙都得接受严格检查。

乖乖等你回来?想的美!

翻箱倒柜配合压抑的呼吸,姚未晞视线紧绷,到底在哪?难道宋京钰铁齿铜牙,给它吞了不成?怎么会像钱一样,莫名其妙的消失。刀,我的乖乖,你到底在哪。请你务必银牙咧嘴,让主人以血帕为你擦拭。

十分钟,20分钟,半个小时。额头的汗随时间流逝,可恶,为什么还是找不到,他什么时候回来?不行,太久了,先把这些东西回归原位。姚未晞跌坐回沙发上,五指痛苦的插入头发,想想办法,想想办法。

对了,短信!苹果手机无sim卡也能发送短信!幸好包一直没被收走,姚未晞连忙把包里手机视若眼珠的小心拿出,那一刻,她的眼睛发出像不小心打开手机手电筒的光芒。

妈,出事了,我被变态关起来,就在xxx,快来救我。指节颤抖地飞快打出这句话,发送的按钮当做逃生警报器,大力点摁好几下。

确认真的发送后,姚未晞咬着下唇等待,心焦似火,恨不能短信像流星一样,带着她,砸碎屋子飞出,降临到宋京钰的头上,砸死他。

因为紧张,无时无刻关注门口,生怕他突然回来,所以在听到门外像钉子钉破她耳膜的脚步声后,姚未晞手忙脚乱,刚刚珍惜无比的手机有毒似的脱手塞回包里,快速把包扔到原来位置。

整理衣服,调整呼吸,迎接混蛋的回归。

大门被缓缓推开,宋京钰那张堪称河倾月落的帅脸出现。背后的阳光都避让三分,令人呼吸一滞的夺目迷人。当然,姚未晞是心虚的呼吸一滞。

这阎王的爷爷——老鬼,为什么这么快回来!

看到姚未晞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等他,虽然明白她肯定不会真的那么乖巧,大概率已经把家里掏个底朝天,像趁主人不在偷翻垃圾的狗,但宋京钰心里还是析出满足感。瞧她努力镇定自若的样子,有什么不能原谅呢。

提菜进门,将买回来的食材放到厨房一一摆放好。净手后来到沙发前,俯身,食指挑起姚未晞的下巴,姚未晞仿佛被冰凉的指尖冻住,任由他抬脸,额头再次被他亲了一口。

“真乖。”宋京钰夸赞。

就不应该对变态有所期待

姚未晞觉得宋京钰跟日本人一样,不是纯爱,就是变态,而他,是纯变态。

过了许久,宋京钰也没有把手机还给她。白净修长的指节在上面灵活滑动,不知道输入什么,只是敲敲打打,嘴角勾起,眉宇惬意。让姚未晞的心都仿佛被手指敲打,颤颤巍巍,忐忑不安。

他要干什么?

很快,她就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了。

他要......看a片。

(?Д?)

不是哥们?

听到手机传来女优“潇洒至极”的叫床声,姚未晞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她的幻觉。没想到有一天,她还能羡慕起聋子,急忙缩到一旁,捂住耳朵,像过年躲鞭炮的小狗。

但这位纯变态,并不打算放过她。宋京钰朝蜷身捂耳的姚未晞招手,那抹玄痣随指节曲起又伸展,如同处刑重犯的子弹。他边招手边说。

“过来”。

姚未晞疯狂摇头,连连后退,恨不得摇成竹蜻蜓飞出去。救命...这变态到底要干什么?难道他喜欢一边看片一边做,女优的叫声能让他更爽?还是说,他喜欢自己拍摄动作片,甚至发到网上供人欣赏?

她太低估宋京钰的无耻了,饶是她这不正常的三观都被暴打,小弟在大哥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补药啊,她补药做网黄啊。

看到转身就跑的姚未晞,宋京钰失笑。她又乱想啥呢?扔下手机,长腿没走几步,很快捏住她的后颈,搂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抱起,扛回沙发。吓得姚未晞像过年的猪,拼命挣扎,在空中疯狂蹬腿。

“死变态,放开我!放开我!”

“你放开!”

但他的怀抱跟猪笼一样,难以挣脱。姚未晞被他拢在怀里,坐到他的大腿上,背后是宋京钰结实胸膛,微妙的红酒香再次扎进鼻腔。

“死变态,你要拍自己拍去啊,别拉着我!”

宋京钰本来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她在怀中挣扎,那处反而被不停摩擦到,一时欲望升腾。她未晞清晰的听到背后男人的深呼吸声。

“别动了。”

“再动,我保不准让你梦想成真。”

臀部被一根热棍杵着,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姚未晞简直咬牙切齿。准备拿出毕生所学向宋京钰骂去。结果,宋京钰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牛角梳和皮筋。

“未晞小姐,你在乱想什么呢?”

“你头发乱了,我只是想给你扎头发。”

早操。

她找到那把刀了。

在菜板上。

***

姚未晞觉得自己已经心如老林,木木的。像丢失的橡皮擦会在不想找它的时候,跳出来吓你一大跳。此刻,那把刀跟没骨气一样,在菜板上低三下四的被宋京钰用来切瓜砍菜。

他在给她做晚饭。

虽然很想现在冲过去,像妈妈抢孩子一样,夺过她的宝贝,然后给宋京钰鼻孔框框几刀,让他喷鼻血而亡,拍下照片把这凄惨的模样当做她的养老笑话,无聊的时候拿出来乐呵乐呵。

不过以她的身手,恐怕下场是宋京钰骑在她身上乐呵乐呵。

但希望的火苗还是张牙舞爪的生长,她必须保持顺从,露出无害的腹部,让宋京钰觉得她已经完全放弃抵抗,可以任他搓扁揉圆,而那时,她会咬破他的喉咙,让他魂下黄泉。

总之......

能不能赶紧上菜!

香气四溅,上一秒还在各种幻想咬破宋京钰喉咙的姚未晞,下一秒喉咙不停咽唾沫。心理上的饮血止渴先放一边,物理上的吃饭止饥现在是重点。

她坐在饭桌上,感觉鼻子都被宋京钰下到锅里滚了一圈,女内啊女内,香麻了。香的让人着急冒火,恨不得宋京钰赶紧关火,连盘也别装了,直接连菜带锅倒进她嘴里,缓解馋意。

终于。亮着油光的红油焖鸡;冒着酸甜气的荔枝肉;横着白葱丝的黄花鱼;垫着梅菜的五花扣肉;飘着香菜碎的肉圆汤;盖着超大螃蟹的八宝饭...外加清爽解腻的西瓜汁......被一一送上餐桌。

姚未晞眼珠子都快掉到菜里,但不知道自尊心作祟,还是想要保持她苦练已久的名媛优雅,选择坐在位置上,纹丝不动,一副要以绝食来反抗宋京钰非法囚禁的模样。

然后被他忍笑的表情,递了双筷子。

......

是你逼我吃的!

一口汁水多到可以漱口的焖鸡,一口酸甜糊嘴犹如舌吻的荔枝肉,一口鲜嫩仿佛咬下大海的黄花鱼,一口牙齿在跳蹦蹦床的肉圆,一口荤香软糯到灵魂出窍的梅菜扣肉......

姚未晞的肚子第一次和嘴起内讧,死嘴快吃啊。

抛开现实问题,姚未晞目前打算原谅宋京钰0.1秒,他的厨艺可以让米其林五星级厨师自闭辞职,严重怀疑就算给他一堆废铜烂铁,也能做的焦香酥脆,死人吃了都能立马扒开棺材板,大喊,再来一口。

而姚未晞此时和死人一样不争气,塞囊的手就没有停下来过,筷子快到可以给人扇风。

宋京钰在一旁给她扒螃蟹,看着头快要埋到碗里的姚未晞,实在是憋不住笑。

“吃慢点,还有呢,都是你的。”

然后把手头扒好的蟹肉,递到她嘴里。

“张嘴,阿—”

见姚未晞果然乖乖吃下,鼓鼓囊囊的脸颊,乌溜溜的眼睛,像努力塞肉的马尔济斯,让人想要给她顺毛。

姚未晞吃着吃着,发现宋京钰看她的眼神一副想点外卖的样子,顿时觉得嘴里的菜少了三分香,生怕他又做出用嘴擦嘴的牛逼行为,手里头夹菜的速度加快,想要赶紧吃完跑路。

仿佛宋京钰很了解她的胃口,她将不正常份量的饭菜近乎空盘,毕竟从小忍饥挨饿的人,怎么可能吃得少,为了男友,为了体面,为了保持身材,小时候挨饿,长大了还得挨饿。

多半因为她昨天被操肿的下体,还算有半个指甲盖大小的良心,饭后,宋京钰并没有碰她。不对,如果说给她洗澡的话,应该算没有“完全”碰她。

姚未晞死拽着浴室门,像死都不肯进浴室洗澡的犟狗,本来打算假意顺从外加刚刚那顿饭,歇了0.1秒想要刀了宋京钰的心思,此刻如她要掰断浴室门一样的力度,想要掰断宋京钰的脖子。

“你放开我,我自己可以洗!”

“变态....别脱我裙子!”

原本非常嫌弃宋京钰送的裙子,姚未晞此时希望与它相知相守,永不分离。左手拽着门,右手死命朝正拉她后颈拉链的“魔爪”打去。

这点反抗的力道,只是一根头发落在水面,连涟漪都起不了。很快,浴室除了水声响起了各种清脆的怒骂。

“你不是说好不乱摸的吗!”

“这哪里涂沐浴露的动作!”

只是操逼,别紧张嘛【hhh】

从来没想过接吻能发出如此巨大的声音,好像舌头都要被他吃下去一般,感觉到他无法控制力度的深吻,两人的口腔像是出生就黏在一起,分开就会痛。

也许他学什么都快,明明前天还是他的初吻,今天,舌头刺入的角度换着花样变化,舌根都被吮吸得发疼。

浑身赤裸,倒躺在被子上的姚未晞,双手推桑压迫而来的胸膛,想要换取呼吸。啊,他是人形吸尘器吗?已经打定主意要乖顺于他,降低宋京钰的警惕,但那无法反抗的疼爱,还是让她难以承受,成为拉扯到陆上的鱼,快要缺氧而死。

终于被他放开,两人舌尖的银丝在空中伸展。

姚未晞拼命喘息,而宋京钰淡定的伸手抹了把嘴边水液,胸膛起伏不定。昨晚忍了一晚上,忍到女孩自然醒,已经是他最大的耐心,幽幽盯着身下因缺氧而脸色潮红的姚未晞,嘴角弧度迷人的恶劣。

现在,他该吃晚饭了。

双手附上她的乳房揉捏搓压,掐出道道指痕。薄唇在她脖颈亲吻,一路啃咬下来,种下颗颗草莓,这里是他的私人花田。

在姚未晞的锁骨,如毒蛇露出尖齿,狠狠咬下明显的牙印。听到身下女体的叫喊,而后她马上报复回去,竖起指甲在他胸肌处抓下两道血痕。

这份“报复”他喜欢。

这狗,竟敢咬她。姚未晞从没觉得如此遭罪过,等她拿到刀了,一定先砍断他的牙齿。再忍耐一下,忍耐。

推桑他胸膛的力道渐渐放轻,宋京钰挑眉,不反抗了?那正好。

轻而易举将她挡在胸前的手摊开,两个奶子的如同刚出锅的年糕,被他掀开盖,乳头还有涩情的红肿,成为年糕上点缀的一抹胭脂印,尝到嘴里时,软糯香甜。

渍渍渍,吃乳的声音传入姚未晞的耳朵里。就算心不甘情不愿,她的耳尖还是被这涩情的声音,浇红了。接下来是她的脸颊、胸口、肘关关节、膝关节,脚趾,一一浇红,像被烫熟的虾。

在宋京钰的唇舌下,弓起身子。

麻麻痒意电流般游走,感受到两只乳头被他并起含入,厮磨,咬弄。刺激小穴开始不受控的分泌蜜液,精神和肉体劈成两半,承载男人的欲望。

宋京钰抬起她的一只小腿到肩膀上,大手放肆的在上面抚摸游走,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让他欲望加深,阴痉又膨大一圈,要将内裤顶破的力度。

终于,他伸出另一只手强制转过姚未晞的脸,逼她睁开眼,让她好好看着,他是如何在她脚踝处咬下深刻的牙印,就像贵族给私人物品打上烙印。

他想,她会明白他的用意。

姚未晞一直在隐忍着叫声,此刻更想操蛋的怒骂,尤其看到宋京钰该死的举动,咬完她的脚踝后,竟然还更过分的朝脚背处舔去,唇舌马上就要接近她蜷缩发红的脚趾。真的忍不下去了,这变态能不能不要这么无底线。

受不了,她死命收扯被他搭靠在肩膀的小腿,但就跟被主人强制拽到怀里剪脚趾甲的小狗一样,反抗无效。

他的牙关还是咬上蜷缩的脚趾,甚至伸出舌头,将可爱的大拇指吸吮、舔弄、游走。那张镶了金边的名贵油画一般精致华丽的脸,此时,性张力拉满。换作是他人猥琐的举动,硬生生被扭转成挪不开眼的香艳场景。

如果他是个花花公子,大概,会有女人死在他床上......被色死的。

而姚未晞是被气死的,这变态有恋足癖吗?!

“哈~别...别舔了...好痒。”

一边吃奶一边操穴【高h】

“呀!混蛋!你你...轻点啊!!!”

姚未晞真的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又一次感受到前天鼓胀入满到极致的“饱腹感”,的确,她的小腹凸显宋京钰阴痉可怖的形状,甚至没有给她缓冲机会,腹腔内抽出,低瘪,再猛挺,鼓起。白皙娇嫩的肚皮上,巨浪波涛,起伏拍打。

小腿在他的肩头颠抖摇晃,脚趾蜷缩成一条线。与看起来可爱无害的面容不同,丰臀肥乳的好身材在阴痉猛力地抽打下,宛若暴雨中的弱荷,花叶荡漾,娇吟破碎。

“啊啊...慢一点...呜呜....慢..啊!”

层层快感与涨满感不可抗拒的袭来,一波更比一波猛烈,姚未晞就像生病高烧的病人,淫叫着难受,只是让她高烧的病原体,是宋京钰的孽根。

再次与她合二为一,深度负距离,看着被子上的姚未晞。双手瘫举在头顶,双眼紧闭,眉头皱起,刚才还抗议的小脸,此时深陷情欲的深渊,面靥桃花,喘息不止。

多么美妙你说说。宋京钰胸腔那股满足感给他带来精神上的高潮。

她的小穴,天生就是是属于他的。

纵使尺度不匹配,不过是开发不到位。这具身子,他有的是机会探索,要多吃多艹,营养餐和健身操配合才能身体好不是吗?

“未晞小姐,小逼爽不爽,嗯?”

“说话呀—”

见她不答,宋京钰恶劣的重重顶撞几下,子宫口被撞的酥麻,带丝丝痛意,她的娇吟变得尖锐,唇瓣张开大大叫喊几声,又咬紧,坚决不从他的意。

这样最好,越操越来劲。放下她的双腿,宋京钰抱起姚未晞的身子,以对坐式的体位,与她面对面,一手搂紧她的腰,一手五指插入黑发,侧头与她接吻。

呜呜呜,喂入大舌,娇吟全部搅弄在他嘴里,缺氧迷糊之际,姚未晞想起昨天被他逼看的a片动作.....

这混蛋竟然真的学以致用。

掐她腰的手,还该死的不停往下摁,阴痉配合向上顶弄。因为坐在怀里的缘故,小穴吞吃到最大限度,每顶一次,全顶进宫颈口。灵魂震颤的爽意,叫姚未晞头皮发麻,手软不行,无力抵抗,虚虚贴在他的肩头。

他真的好坏啊。

唇舌退出,宋京钰又舔她下巴,沿着熟悉的路线,一路舔到红肿的乳尖,张嘴含入。一个成年人,像个婴儿一样吃奶子,还一边吃奶一边操穴。

恶劣至极。

大腿交迭,皮肤贴着皮肤,感觉身上没有一处是自己的,每块肌肉都被捣烂,捣成一滩软烂挑不起来的美人皮。

过分。

她的小脸,娇软无力黏靠在他的颈窝,好像他是她的大树,她是他的树袋熊。又好像本身就是他的五脏六腑,嵌在他的体内,任何人都无法分开。宋京钰虽然没能如意听到姚未晞喊爽,但还是被取悦到了,决定稍微放过她一些。

阴痉挺入的力道放轻,变得刚中带柔,不再暴烈的横冲直闯,而是徐徐地浅插,偶尔深刺,找寻她的敏感点,想要给她柔和的溺毙在高潮。

杀人最重要的一步

感受到发尾被人卷起,缠绕,再松开,一遍又一遍,像小孩玩新颖的玩具。沉重的眼帘拉开,一张眉宇惬意,柔和矜贵的俊脸在目光中摇晃。姚未晞忍不住揉揉惺忪的睡眼,又眨了两下,以为自己出现幻觉。

“醒了?”

清澈的嗓音如挑逗一般,轻挠耳尖,也挠破幻觉。啊,是宋京钰。

大脑皮层突然被上挑的尾音扇个鼻窦,睡迷糊的脑子立马清醒,姚未晞此刻才发觉,原来自己靠在他的怀里睡着了。不会吧?她就这样毫无防备的睡在他怀里吗?

大概被操懵逼,她一时有点回想不起来早上发生的事。大力扯开搂紧她腰的手臂,迅速从宋京钰怀里坐起,打旋的发尾逃离指尖,起身时带动的凉风,把早上的记忆吹进脑海,就跟吹开相册,让照片活动起来一样,名叫[早操]的动作大片,在脑颞叶的大荧幕重播回放。

姚未晞低头一看,果然,全身光溜溜的,白皙的皮肤沦为私人印章的白色试用纸,盖满红泥印的咬痕和吻痕,似在野兽牙口里滚了一遭,鲜明而凄惨。

这混蛋把她又办了。

姚未晞瞬间愤怒地蜷缩到床角,拽过整床被子压下全身,就留两只眼睛露在外面,妄图用眼刀杀死对方,死死瞪着宋京钰。

“噗,未晞小姐,你这是在cos缩壳乌龟吗?”

他握拳挡唇,挑眉弯眼,笑的好似正午恣意泼洒的阳光。

这句揶揄的话直接点燃姚未晞眼里的怒火,那双狗狗眼,亮如火把,火星子快要流淌蔓延整个屋子,想要烧死对面衣着完整,还在不要脸璨笑的宋京钰。

如此瞪着他的姚未晞实在是太生动,宋京钰已经想到她藏在被子底下鼓起的脸颊。就像被强制剃了毛跟主人怄气的小狗,委屈又倔强,可怜又可爱。宋京钰心窝一软,强压下弯得张扬的嘴角,免得火上浇油。

“饿了吗?想吃什么?”

他得喂饱这只可怜的小狗。

姚未晞彻底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那双闪烁怒光的眼睛也消失不见,仿佛要将自己与外界完全隔绝。她裹紧被子,真成一只缩壳乌龟,拒绝任何交流。

空气安静如死。

7秒后。大概、也许,是被子的肚子饿了...“咕—咕噜——咕———”超级绵长的一声,响透在被子隆起的孕肚,打破人造的寂静。

.......

“噗哈哈——”宋京钰这下彻底忍不住,像个孩子一样大笑出声。

好吧,他得马上喂饱这只可爱的小狗。

似乎生怕她下一秒就要发飙扑过来,撕烂他只会笑笑笑的脸,宋京钰克制过于肆意的笑容,收敛弯曲的眼尾。起身下床,踩着愉悦的步伐,迈入厨房。只剩下姚未晞全怒半羞的在被子里不停翻滚摔打。

啊啊啊,她真的讨厌他!

把被子当做宋京钰,掐脖扇脸、脚踹痛踢,狠狠折磨一番后,可以拿去当煤炭烧的大脑终于冷静下来。

如果没猜错现在是下午,自己被关起来的时候也是下午,已经被关整整三天,痛苦、焦虑和不安感让姚未晞觉得仿佛被关了30年,出狱的那一天,是执行死刑的日子。

不,不可以。

不能再等待,傻瓜一样指望歹徒良心发现,无异于跟侩子手商量砍头时下手轻点。

制造机会才是聪明人该办的事。

不再当缩壳乌龟,姚未晞主动从被子里爬出,拍拍脸给自己加油打气。回目顾盼,发现只有半个柜门的衣柜上方,挂着那件黑色连衣半裙,而下方,贴心摆了一双配套的玛丽珍单鞋。

这具身子已经被照顾清洗过,浑身干爽,只是姚未晞下床拿裙穿鞋的时候,还是觉得整个人如同被风吹摇的窗帘,轻飘飘的。又不算被抽筋拔骨,男人特地给她留了能下床走路的力气。

但凉飕飕的小穴依旧让她不自在。

突然,一个靠谱又不靠谱的想法一并凉飕飕地钻入脑子。

深吸一口气,姚未晞踱步来到餐桌前,每个脚印都透露着不情愿,可她还是乖乖坐下。宋京钰端盘转身,正好看到乖乖在椅子上坐好的姚未晞,一时有点惊讶。本以为她要与被子一辈子,打定不出来,还准备把食物端进去,亲手喂她。

分不清是遗憾还是遗憾,这是一只饿坏的小狗。

这次,他给她准备了一份超大份的牛排,端着盘子的手看起来很,但放到桌上,发出沉闷而厚重的碰撞声显示了它的重量。

.....姚未晞一时分不清他在体贴还是嘲讽她的胃口。

我要你亲自穿给我看

下唇咬出齿印,离了男人胸膛一寸,桃红色的指尖有些颤抖,伸向宋京钰的衣领。开始,一颗一颗解开象牙做的纽扣,性感的锁骨和胸肌,随渐渐敞开的衣边而清晰,指腹轻扫、浅拂、游移...最终,曲起食指,指尖在他沁粉的乳头色情打圈。

明明无辜有余的狗狗眼,眨眼却带起六分妩媚,缓缓上抬,与他对视。

“有时候......带着内裤......做......爱......”

“不也是......一种情趣吗?”

膝头顶按小穴的力度骤然加大,盯着她看的眉眼邪气一挑。

“学坏了?”

姚未晞收回拨弄勾引的手指,整个人像彻底维持不住,害羞扑倒他怀里,小脸闷在他胸膛拼命滑蹭,声音娇的可以滴出水来。

“你想不想嘛~”

赫赫,愉悦而低沉的笑声从头顶处震动,姚未晞身体猛地瑟缩,把自己埋入宋京钰怀里更甚,似乎完全不想看到他此时的表情。

放纵宠溺的声音随喉结上下滚动。

“未晞小姐想要的东西......”

“我怎么会——不满足。”

心脏重跳一瞬。

啊...总算。

并非拙劣的勾引,重点让宋京钰明白,她什么也做不了,他是她的主导者,针尖大小的要求,都得讨他欢心,任由他施舍般给予。

因为埋头,同样看不清表情的姚未晞,呼吸带笑。

总算...制造出机会。

——————

虽然想不通宋京钰是如何发现这座废弃的房屋。不过,有一点,他肯定不知道。

这张沙发的底部,有处被白蚁蛀空的凹槽。类似暗格,在破旧灰败的海绵垫遮挡下很难被发现,这是她小时候藏钱和日记的地方。

此时,原本瘫痪于菜板上的钢刀,细胞分化长出手脚,最后,自己跳进了凹槽......开玩笑的。

姚未晞横放刀柄,深怕太明显,双手使劲,不断矫正角度,将它埋摁更深。确定真的完全藏进凹槽后,将拆开的海绵垫重新组装盖好,套上白色的沙发套。一切如旧,一尘不变。

现在,距离宋京钰出门给她买内裤已经过去20分钟。

她留了个心眼,偷看他开门时,从他背影的举动猜测,钥匙插的孔不是正面。那说明,真正的孔,在侧面。

关键步骤很简单,第一步杀死宋京钰,第二步拿到钥匙,第三步打开房门逃出去。

但最难的,就是第一步。

希望宋京钰能保持对她的力量的轻视与不屑。尽情享用她无力抵抗的身躯。如同其他在床上的男人,得意忘形,任由下体吃掉他们的脑子。

而她,会吃掉他的心脏。生吃。

姚未晞双目清明,与埋在沙发下的宝贝隔空对视。它知道,与主人多年的默契,清楚明白,一定要把自己藏的如消失一般隐蔽,等待主人的召唤,为她杀开血路,沐血洗身。

为主人奉上填饱灵魂的盛宴。

抚平沙发不自然的褶皱,拍打头发与裙子,吸气吐息,此刻......

她该拿出最好的表演。

不能冷淡,也不能过于热切,她只是一个被砸断手脚,只能卖身讨好的囚徒。所提要求的目的也如表面单纯,为了明智保身而非主动攻击,她没有任何威胁,没有任何危险。

就像......

一个爱上囚禁者的斯德哥尔摩病人。

嗒,嗒,嗒...指节敲打大腿...一下,两下,三下...嗒、嗒、嗒。

用你的命来还【h】

这句话犹如火星瞬间点燃欲望的引线,听到下颚关节咬动的声音,一瞬胃部滞空感,姚未晞骤然被翻身压倒。他上,她下。铺天盖地的身躯,宋京钰,不可抗拒。

第一个急切的吻,像钩子一样勾住小舌,舌尖刮过舌根,甚至继续往里深入,欲要品尝喉管,肺部的空气既无法流通,也无法吸入,这是一个窒息的吻。

松开时,两人一同剧烈喘息。

宋京钰伸手摸向小穴,碰到头部最大的那颗珍珠,正好卡在阴蒂上方,很快,被恶意左右摁压滑动,不止如此,同时前后扯动珍珠链,疯狂刺激阴蒂。

白色蕾丝系带简单饶了耻骨一圈,黑色蝴蝶结像真实的蝴蝶停留在腰侧,臀部根本无法被遮挡,大面积露出,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被迫分开,圆白的珠链嵌入粉穴。如此赤裸的色情,不愧是情趣内裤,作用和玩法令人目眩神驰,欲望燃烧。

果然,男人的动作惹来阵阵娇吟,更过分的刺激还在后头,修长的中指和无名指夹住珍珠链,手指与它一齐送入小穴,在蜿蜒褶皱的内壁抽送起伏,水液很快浸透指纹与珠孔。

哼哼声越来越大,不知是爽还是舒服的难受,只是手指抽送的速度随之加快,水液咕叽咕叽响起,后庭也因为珍珠链的伸长缩短被前后摩擦,开始不自主收缩。

“呀啊——!”最后手指猛地抽出,大波水液喷到掌心,珍珠链扯动,接受圣水的洗礼。

宋京钰重重吸一口气,像是再也无法忍耐,拉开裤拉链,掏出阴痉对准,龟头直接顶着珠链冲进小穴,不顾一切开始大力冲撞。

势必要把月光,撞成碎沫。

“嗯啊...嗯...轻点...!”

“...啊~啊!...都说轻点啦!!”

两人皆衣衫不整,下体亲密连接,难舍难分,尤其随阴痉抽送,拉扯头部那颗最大的珍珠不停摩擦阴蒂,大手甚至将裙摆推上至肩颈,肆意揉捏她的乳房,叁重刺激下,姚未晞既要保持神志,又要抓准时机,简直自己为难自己。

终于,她承受不住,泪水溢出,开始啜泣。

“呜呜呜...唔......呜呜呜呜...”

哭音和呻吟断断续续交杂着。

“呜呜...嗯啊~...呜呜呜呜呜...”

意识到她被他操哭,骨子里的劣根性反而让他更兴奋,神经和鸡巴都被刺激到极点,这简直是对宋京钰的奖励。没有换来男人的怜惜,反而腰部摆动的力度加大,小穴承受铁锤一般的阴痉。

“啊啊啊————!轻点!不要再来了!!”

“慢点,轻点啊!!!”

“宋京钰!不要———啊!”

挨操的时间漫长到张开的腿开始酸疼,最终,龟头顶上子宫口的那一刻,珍珠链崩开了。

臀缝的珠子散落一地,在木制的地板弹起“砰砰砰”清脆的碰撞。内壁疯狂抽搐收缩,和穴内的珍珠一起用力挤压阴痉,宋京钰脖颈青筋暴起,马眼一松,射出精液。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太爽了。

阴痉在小穴停留好久,享受完它最后的余韵,才意犹未尽地抽出,穴内的珠子追随阴痉离开,混合浓郁的白灼流淌到两腿间的沙发上,固体和液体一时分不清。

刺激太过。姚未晞神志陷入短暂的昏迷,等到缓过来后,像是极度委屈,终于克制不住,爆发式大哭,抽抽噎噎开始控诉宋京钰的罪行。

“我都叫你轻点了!”

“呜呜呜,都说别这么快,别这么用力!!”

“你真的好过分!!宋京钰,我讨厌你!!!”

泪水在腮边,无情地流下。

这双哭泣的狗狗眼,如同受伤哀嚎的幼犬,任谁看了都会心疼的不行。

看到姚未晞哭得愈发崩溃,宋京钰那被狗吃了的良心,才长出一微米。迅速把她搂到怀里,轻轻拍打,柔声安慰。

“好好好,我的错,不哭不哭。”

他还知道自己的错?!这不安慰还好,一安慰更加重姚未晞的委屈气愤,认为宋京钰根本不觉得自己有多过分,只觉得爽罢了,他在敷衍她。

宋京钰发觉越安慰,她越哭得迅猛,比情趣内裤最大珍珠还大的眼泪,不断砸碎在他的后背,明明是黑色的衣服,却留下深黑色的泪痕。

奇怪,他莫名呼吸不畅。

捧住她的脸,大拇指一一抹去她的泪水,溢出,再抹去,吹吹被打湿的眼睫毛,哄她的声音温柔到可以让人耳朵化了。

“别哭了好不好?是我过分,我道歉。”

“对不起,我的未晞小姐。”

姚未晞推开他,抬起手臂胡乱抹了把眼泪。道歉就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极度不满地喊出这句话。

“那未晞小姐,你要想要我怎么做呢?”

她双手交叉置于胸前,小嘴撅起。

他死了吗?

刀身像一根巨大的鱼刺,卡在他的腹腔,拔出时,鲜血如漩涡迅速晕染。

宋京钰一动不动,如一具埋在冰下万年的冻尸。

连呼吸声都崩溃了的寂静,只有刀刃一样袭来的痉挛,手指发抖,牙关震颤,耳朵嗡嗡作响。

死了吗? 死了吧。

气管仿佛灌了水,下沉浮起,下沉浮起,姚未晞整个人犹如置身悬崖,开始剧烈喘息。

她的脸色苍白如骨,她的眼睛像残酷升起的红阳,令人毛骨悚然的美丽。

木头代替舌头,僵硬贴在舌根,舌尖传来类似灼烧的疼痛。

“宋京钰。”

她喊话,脚趾踩了踩他的脸,依旧纹丝不动。

死了。

蛤,思绪被打乱重组,安装新的齿轮,生涩运转半圈,她终于反应过来,拼凑一个字,跑!

从黑色衬衫口袋焦急翻找出钥匙,迅速穿好衣服,拿起包,还不忘穿上鞋。步伐如瘫痪多年的废人重新下地般错乱颤抖,仿佛随时会倒下。

第叁次见到这个让她咬牙切齿的门锁,这次,她杀了撒旦,夺得重返人世的命钥。

从侧面的孔插入,凭着当时偷看却如匕首刻入脑海的记忆,向左转叁圈,再向右转四圈,最后回到中间。

咚、咚、咚。

紧张、急迫、兴奋,心脏紧缩得痛苦,脊柱裂开,瞳孔发烫。

一声脆响,如打开黄金宝箱,门...开了。

感觉血管里沸腾的血液翻涌,内脏全部被血海卷走,分不清是他喷出的血,还是她身体里的血,鼻腔笼罩的味道,是自由。

她像只轻盈的幽灵投入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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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竭尽全力无脑狂奔,身体马力输出至极限,浑身每块肉都各自活着一样,疯狂的瞬间。直到咽喉的血腥味喷到口腔,甜的发苦,狂乱的思绪才像发生车祸,半空停止。

我在干嘛?

逃跑。

为什么要逃跑?

我是一只见到人就胆怯逃跑的老鼠吗?

为什么要逃跑?

对啊。

我傻了吗?

摩疼的后脚跟停顿,疼痛如蛇一般从脚裸攀上大腿,一路蜿蜒至大脑,注射清醒。

干燥的嘴唇咽了口唾沫,她低头看向手里的红刀。

刀尖的血,滴在泥土里一颗污浊的新芽上。

先发制人

白金瀚宫,灯光如母亲向姚未晞亲切招手。

两只腿仿佛缠绕千斤重的锁链,每拖动一步都是刀割般的疼,她伸出手呆望掌心,没有血,没有刀,记忆累的被打散,想不起来自己如何回到高层楼下。

手机最后一格电显示深夜3点半,随后跟抛弃她一样迅速关机,四周寂静无人。

力气一分掰成十分用,直至能源枯竭,砰砰砰砰......只剩心脏在尽职尽责地跳动。

电梯临近16层时,成功逃出的喜悦早已消失不见,被加浓的疲惫替代,也许输入指纹的力气都提不起,害怕自己直接晕倒在门口,姚未晞咬痛舌根让自己清醒。

感应灯追随厚重的脚步逐一亮起,门口蜷缩的一团阴影照进她的瞳孔,逐渐清晰......这是.....

......潘越......她的男友。

本疲惫的脑皮层获得一瞬清明,啊该死,他为什么在这。然而两人如同心有灵犀,潘越像与不可置信的目光共享一样,同时抬起头,看清来者正是自己苦等已久的姚未晞。

瞪大的眼珠仿佛随时会掉落,这是怀疑人生的表情。灯光下,她身上的痕迹......

姚未晞此刻觉得,自己的人生是拼多多吗?谁都可以过来砍一刀。

如同与某位隔空对视一般,她突然明白宋京钰为什么给她穿这种款式的裙子,因为每一寸皮肤露出的地方,都遮不住他的吻痕和咬痕,脖子,锁骨,手臂,大腿,小腿,脚裸,他的眼神原来用意在此,这是宣誓主权。

黑色可以遮住血迹,却遮不住他的存在。

现在的姚未晞与其说完美名媛,不如说更像与男人厮混到深夜的卖春小姐。他是故意的,故意让她在潘越面前难堪。

潘越如同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狗一样迅速起身向她冲来。

“未晞,这三天你到底去哪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电话关机,你知道我打了多少遍吗......”

原以为是错觉,然而靠近后彻底看清她身上鲜明的烙印,步伐惊醒一般逐渐停顿。

“你身上....”

是其他男人的......潘越,张大嘴巴,难以置信。

不,不可以,她努力那么久,绝对不能失去潘越......每一个神经元失控运转,太阳穴隐隐作疼,指甲掐入血肉,冷静...绝对要冷静。

“啪!”一声巨响。

姚未晞走上前,抬手直接狠狠痛击潘越一耳光,力度大到他的脸被打出波纹,狼狈偏到一边。

她决定先发制人。

“还不是因为你!!”

对上潘越捂着脸震惊和懵逼的表情,姚未晞理直气壮,她最知道如何成功撒一个谎,那就是————半真半假。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被你们的仇家绑架了!!”

“什么?!”瞳孔瞪大。

不可能,他家企业一向勤勤恳恳与人为善,树大避风的道理他们不是不知道,甚至每年捐赠大量善款,维护形象。但是...但是...说不定是家族其他成员招了敌......

“我不知道,到底怎么一回事!”

“他说,如果不答应,他,他就要把你......把你......”姚未晞低声哭泣,肩膀像被雨淋湿的病鸟,不停颤抖。

潘越瞬间懂了未鸣之意。

“是谁?到底是谁!!”

“呜呜......我只知道他叫宋京钰......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混蛋!!报警......必须马上报警!”他大力抓住姚未晞的肩膀,看到她吃疼的表情,立即松开,只是怒火透过眉头和眼神表明他此时的不冷静。

不!绝对不可以报警!如果宋京钰没死,她的身份肯定会暴露!

“不能报警!!”姚未晞一把抱住潘越的腰。

“要是报警的话,我为了保护你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她的眼泪像有自主意识,从眼眶跳落他的胸膛,剐的生疼。

他的挑衅

房间内,所有灯源皆被打开,妄图杀死一切黑暗,灯泡像一只巨大的白色瞳孔,偷窥双腿曲起紧靠椅子的姚未晞,她的下巴抵着膝盖,焦虑不安地啃噬指甲,甲盖断裂的哀嚎都无法把她从个人世界拉出。

脑海一幕幕重返案发现场,尸体为何会不见?她很确信自己卯足了劲捅了宋京钰腰腹两刀,按道理,他肯定会失血过多而死。

不对,她当时因为下意识的恐慌和惊惧,导致只顾逃跑,忘记清理现场。很大概率,宋京钰那时并没有死,她逃跑后,极有可能中途苏醒。不对不对,不能自己吓自己,她怕什么,那可是致命的两刀,除非宋京钰的内脏是石头做的。应该是......

一想到,宋京钰狼狈挣扎求生的模样,想到他捂着深渊一般破洞喷血的肚子在地上一步步爬行,因为四周偏僻无人,只能恳求老天爷救救他,说不定会像金秀贤一样痛哭流涕,说不定还会怕死怕到尿裤子,哈哈哈哈,姚未晞突然无法克制笑出声,空荡的房间有种诡异的嚣张。

他最好连哀嚎都无力,被雨点碾成一张老鼠皮。

而且......就算运气极度偏心宋京钰,他不仅没死,甚至成功获救,他也没法定她的罪,毕竟她可是.......

“正当防卫”啊。

她才是受害者不是吗?

姚未晞极力安慰自己,可是一想到万一宋京钰真的没死,他会不会报复她?他到底知道她多少?就像一颗未知的定时炸弹,埋在看不清的地底。

如果他真的活下来,拆穿了她的假身份,虽然潘越是她精挑细选能够给她带来稳定物质的提款机,而且还有她针对他喜好专门扮演的完美女友加持下,他对她的迷恋起码达到了百分之95 ,但不是百分百。姚未晞不能保证,到时候潘越不会抛弃她。

姚未晞下意识咬破嘴唇,苦涩血腥味麻痹口腔。强压下去的不安感突然像崩塌的泥石流,欲把她活埋。

嗡嗡,手机振动响起。

是潘越的微信。

“未晞,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吓坏了,所以我想提出一个请求......我们同居吧。绝对不是那个的意思......”

“我就是太害怕了,害怕你因为我再次被绑架,或者遭受其他不好的事,这对我来说是最的惩罚。”

“我已经派出私家侦探去调查追踪那个名叫宋京钰的畜牲,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世界上仿佛这个人不存在一般,目前不仅无法获取他的任何消息,就连教堂前的监控都消失了。”

“所以为了保护你,你住到我家来吧。”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出任何伤害你、不顾你意愿的事!!只有你愿意......我才会......”

语气充满担忧和真诚,不能让男人总吃到肉的道理姚未晞还是明白,毕竟男人都贱,你越在乎,往往他越觉得你离不开他,从而轻易拿捏。可潘越的这些话却像一支安心剂抚慰了她,让她这种如谎言一般虚假的人,多少有点被他的真诚打动。

目前宋京钰生死未知,这颗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所以,现在搬到潘越家,接受他的保护,的确是最安全的选择。

姚未晞的嘴角勾起,拉扯到伤口时还有针扎般的刺痛,微信的绿光射入无辜水润的眼眸,反射糟糕的光。

而且正好......她可以在同居期间,疯狂拉升好感度,把潘越调教成她说什么是什么,奉她为主的信徒。

“亲爱的我也很害怕,所以我答应你,我们同居吧。”

“不过,说好了不准随意对我动手动脚,我要回家也不能拦我。”

坏透的家伙

姚未晞看着潘越嫌弃拍手的动作,面无表情开口。

“是不是寄错快递了。”

“多半是吧,不过谁会寄这么破烂脏兮兮的玩偶,恶作剧吗?”

“呵。”

“未晞,你怎么了,脸色好差。”

“没什么。” 她挥开潘越关心摸过来的手。

“刚才家里突然有事,我先走了。”

“什么?可可是我们今晚不是要约会。”

“下次再说吧,亲爱的。”

姚未晞勉强使了个微笑,第一次做出不符合她人设的举动,蹲下拎起地上破烂的玩偶。

“我帮你扔了它。”

无视潘越懵逼慌张的神情,只留下发丝毫不留情扬起的背影,被他嫌弃的玩偶,同样给他一个轻蔑的背影。

消散的香水味和大门“砰”的紧闭声,让潘越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保持挽留的姿势一动不动,看着地上残留的泥泞,头疼不已。未晞好像生气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