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戒烟了吗？

　　“...好，阿姨你忙。”

　　俞菲怔怔点头，走在车间喊一声：“瑶瑶...？”

　　沐瑶剪了齐肩短发，转身对俞菲微微一笑。

　　“来了？”

　　她看见俞菲，就知道赵今安也在羊城，俞菲这个总裁办第一秘书不会离开赵今安，在集团公司只对赵今安负责。

　　“瑶瑶你剪头发了？”

　　俞菲有些发愣，沐瑶换个发型，气质好像全变了。

　　“一样好看。”

　　俞菲没话找话，沐瑶还是笑：“要剪。”

　　“什么要剪？”

　　沐瑶笑着说：“进了里面要剪头发。”

　　“...”

　　俞菲蚌埠住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沐瑶没在意继续说：“想着这样也好，没留长了。”

　　“瑶瑶，你确定是在说剪头发？”

　　俞菲和沐瑶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

　　沐瑶不说话了，抱着文件对生产线进行检查，俞菲跟在后面自己说出来：“瑶瑶，林盛开盘，今安来了羊城。”

　　沐瑶还是不说话。

　　俞菲拿起一支眉笔，换个话题：“云梳卖的好还是简慕卖的好？”

　　“简慕，简慕走低价，价格便宜销量好。”

　　“这个双十一预计能卖多少？”

　　“没有预计，目标是5千万。”

　　“瑶瑶，五千万你已经很厉害了。”

　　俞菲由衷说道，沐瑶说：“是目标，又不是真卖了5千万。”

　　“那也很厉害了。”

　　俞菲想了想：“瑶瑶，子言也来了羊城。”

　　“我知道。”

　　沐瑶表现漠不关心：“俞菲，你不要和我讲这些。”

　　“瑶瑶...”

　　沐瑶对俞菲笑着微微摇头：“俞菲，我不喜欢今安了。”

　　沉默了会。

　　沐瑶平声平气说：“我不能喜欢今安了。”

　　她不知道俞菲能不能听懂这句话，是“不能喜欢”了。

　　“....”

　　车间工人很忙碌，俞菲愣在原地，怔怔看着平静的沐瑶。

　　以前的沐瑶听到赵今安来了羊城，会立马开车去找赵今安，如果听到沈子言也来了羊城，她会炸毛，边开车边打电话和沈子言吵架。

　　现在...

　　沐瑶抱着文件，拿起产品和工人交流。

　　俞菲望着沐瑶侧身，忽然觉得自己不该来“打扰”沐瑶，不该来打扰她现在平淡又简单的生活，不该来打扰她和妈妈在羊城的生活。

　　“瑶瑶，那你忙...我先走了。”

　　俞菲欲言又止。

　　沐瑶转身，微笑：“好。”

　　“我下次来找你。”

　　“好。”

　　沐瑶只是点头。

　　俞菲来了，待了不到20分钟，沐瑶没有挽留，“下次来找你”是句客套话，类似见面说“下次有时间一起吃饭。”

　　在京都医院，俞菲想对沐瑶说“放弃”，真当沐瑶这样，俞菲心里又莫名有点难受，开着车俞菲思绪乱飘。

　　她没有上一世的记忆。

　　她见证了赵今安和沐瑶的高中时期，学校不准谈恋爱，抓住要喊家长，那种青涩懵懂的喜欢：一个不敢说，一个假装不懂，一个眼神闪躲，一个心跳漏拍。

　　“为什么？为什么是曼曼，不是瑶瑶？”

　　等俞菲离开，沐瑶才走出来，望着大奔离开方向沉默不言。

　　俞菲是沐瑶最好的朋友，两世都是。

　　最好的朋友不是大学同学，不是初中同学，两世都是。

　　俞菲一离开，张慧也走出来，看了沐瑶一会，走过来搂住女儿肩膀轻轻拍。

　　“瑶瑶，可以戒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