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是第一位。

地下停车场。

　　王芳喻一脚点地坐上驾驶座，想了想拨通赵今安电话。

　　“嘟嘟嘟...”

　　响了会，没人接。

　　再次拨通，显示不在服务区。

　　“没有信号？赵今安又去哪了？”

　　王芳喻找到寰宇集团总裁办座机，拨通打过去。

　　这事林清雪说了不算。

　　总裁办座机有人接电话。

　　“喂，您好，寰宇集团总裁办，我是童艺敏。”

　　总裁办要留人，第一秘书俞菲不值夜班，童艺敏和艾萌萌轮流值夜班，这天轮到童艺敏值夜班。

　　值夜班这天，童艺敏有时会睡在赵今安家。

　　半夜没有公交车，到郊区。

　　“你好，请问赵总在公司吗？”

　　“请问你哪里？有预约吗？”

　　“泽宇地产。”

　　王芳喻想了会，又补充一句：“我是王芳喻。”

　　“等等。”

　　童艺敏翻开一个笔记本，上面是俞菲叮嘱打来电话一定要第一时间报告的名单，比如中铝罗建成，韦力李总，宝武段总这类人。

　　又比如苏景行这类人。

　　很明显泽宇地产不在名单上面。

　　“不好意思，王总，我们赵总不在公司。”

　　“那赵总在郡沙吗？”

　　“不在。”

　　“能告诉我，你们赵总去哪了吗？”

　　“对不起，王总，赵总行踪我们无可奉告。”

　　这是俞菲交代总裁办的纪律，有人会根据赵今安行踪估算公司在谈什么项目，童艺敏一万个胆子也不敢透露。

　　所以在总裁办：忠诚是第一位。

　　看着“嘟嘟嘟”手机，王芳喻没上楼，方向盘一打去了外公家。

　　对杨姝美，对陈泽，王芳喻都是出于尊重。

　　公司1%股份又如何，陈泽不敢不听王芳喻的。

　　这大概也是陈泽在王芳喻身上找不到恋爱感觉主要原因。

　　公司股东都知道泽宇地产谁说了算。

　　这对一个大男子主义者来讲：自尊心受挫，那种成就感无法满足。

　　陈泽为什么对林清雪最有谈恋爱感觉？

　　那个时候林清雪只是一个农村来的女生，她只能依附陈泽，一心想嫁到陈泽家，即便知道陈泽捧玫瑰花跑徐曼曼宿舍楼下，也不敢真怎么样。

　　去登峰造极玩，刘闯峰都能搂陈泽肩膀打趣“是不是怕王芳喻知道？我们不告诉他”，说者无心，只是一句玩笑，却精准戳中了陈泽的内心。

　　这就是差别。

　　站在陈泽角度来讲，心里的“苦楚”只有他自己知道。

　　现在，他又要亲手开除才招进公司的李璐。

　　进外公家门前，王芳喻再一次试着拨通赵今安电话。

　　还是不在服务区。

　　高铁上。

　　经过一个隧道，赵今安看眼手机，4个未接来电。

　　这是东进高铁列次，前往舟山港。

　　有两件事：

　　一，罗建成从几内亚打来电话，他们舟山港囤太多铁矿了，铁矿石价格一路上涨，上面有人希望中铝和寰宇把铁矿石拿出来。

　　随着金融危机过去，全球经济复苏，铁矿石需求剧增。

　　国内基建和房地产对钢铁需求更大，钢铁涉及行业太广，上下游企业，从汽车制造业小到一颗螺丝钉。

　　熊总说过这是他们中铝领头出海买矿最大“意义”的存在。

　　企业盈利只能算一方面，不能排在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