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的选。

段秋萍在挂衣服，卧室衣柜都是空的。

　　房间有个大旅行包，很有年代气息的那种。

　　“今安，余老师走了吗？”

　　赵今安：......

　　“难道她还睡这里？”

　　宋嘉月只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哥哥。

　　“没带行李箱？旅行包都有点破了。”

　　赵今安随口问道，其实王金茹也这样，人又没去旅游，也不知道她们哪里来的这么一些有纪念意义的东西。

　　赵今安只记得当过兵的，每年会发一些挂历。

　　就一张海报贴在墙上。

　　“几件衣服没拿行李箱。”

　　段秋萍有点假笑道，她知道儿子表达她在宋家没过的很好。

　　嫁到赵家村那么多年，王金茹拿上几万块钱的香奈儿了，段秋萍还是听村里人说了，很小一个包几万块钱，听说是苏缅送的。

　　赵今安拿出手机翻找通讯录，想了想趁此机会打个电话给徐曼曼。

　　电话很快接通。

　　“喂？赵今安。”

　　“曼曼。”

　　“嗯？”

　　徐曼曼这声“嗯”是第四声，音调平缓又拉长，因为渣男赵今安喊的是“曼曼。”

　　这狗渣男就当修罗场好像没发生。

　　“我们超市有行李箱吗？”

　　“有啊。”

　　“我妈没有，你挑一个有时间送给她。”

　　“好。”

　　挂掉电话徐曼曼才反应过来，赵今安没喊唐晓晴，没喊新来秘书俞菲。

　　“今安，不用了，你们卖钱。”

　　自己的亲儿子，段秋萍不至于不想赵今安好。

　　“沈子言给你们买了那么多衣服，一个旅行包怎么装？旧衣服你舍得扔掉吗？”

　　赵今安对段秋萍和王金茹这类女人太了解了，衣服只要没破就舍不得扔掉，赵悦芊长高穿不了的衣服也舍不得扔。

　　王金茹会留下来问别人家有小孩的谁要吗？

　　其实不要王金茹主动问，这一两年王金茹有钱舍得了，赵悦芊穿的好了，村里会有人主动来问，捡些别人的衣服穿。

　　用她们的话来说，反正小孩长个快。

　　赵今安在床边看了宋嘉月一会，拿遥控打开电视。

　　“你看动画片，没关系。”

　　“还有，家里这些吃的你想吃就吃。”

　　宋嘉月就躲在被窝看着赵今安，哥哥这次好像没有赶自己走。

　　赵今安想了想又掏出钱包，掏出钱包里所有现金，大概8千左右给段秋萍。

　　“给你，想买点什么自己买。”

　　“不要买了，家里什么都有，唐晓晴天天来。”

　　“你带钱来了吗？”

　　“带了，我带了三千。”

　　段秋萍如实相告。

　　“拿着。”

　　赵今安出门，段秋萍跟着出门，关上门赵今安小声道：“我刚刚和你说的你听懂了吗？”

　　“懂，懂了。”

　　段秋萍点头。

　　“你对宋婉禾好不好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对宋嘉月好点。”

　　赵今安是真怕段秋萍没听懂：“多花点时间在她身上，重视点教育，我不是给了你五千吗？你天天跟着他出摊孩子都不管。”

　　“白天穿串，晚上出摊，你看她现在.....”

　　“今安，我钱花给小月可以吗？”

　　段秋萍小心翼翼问道。

　　“嗯。”

　　赵今安还是答应了：“我说了你自己花钱，我会给你。”

　　他抓起段秋萍的手看了下：“赵国庆舍不得你这么辛苦。”

　　段秋萍羞愧低头没说话。

　　“她还没上小学吗？”

　　“明年。”

　　赵今安点头：“她没有亲戚走吗？没有姑姑这些？”

　　现在农村的小孩喜欢一到暑假就带几件衣服走亲戚，去舅舅姑姑姨姨家玩几天。

　　不像后世，一到暑假家长就带着孩子旅游。

　　“不好走，小月还小，她们也没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