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失灵了
林寻笑了起来,眼神有些冷冽了。
这老东西真是演都不带演的,摆明了就是在说是他把修炼室阵法关闭的。
林寻此时脸上虽然带着笑,但那笑容中却没有半点温度。
朱瑞此人对自己的恨,林寻多少是有些了解的。
其一是因为阴冥水脉的名额,那等机缘被他一个供奉拿走,朱瑞心中多少带着嫉妒。
其二则是因为他与魏婉走得近。
朱瑞似乎对魏婉抱有别样的感情,却又多年求而不得,见到林寻与魏婉亲近,心中那份嫉恨便如同野火般蔓延。
林寻看着朱瑞,针锋相对地道:
“朱长老,你除了不干人事以外,还真是什么事情都干啊。”
“我修炼室的阵法失效,就是你做的吧。”
他直接点破,没有绕任何弯子。
朱瑞脸上的笑容陡然一滞,他沉下脸来,声音中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张供奉,你别没证据就在那血口喷人!你那阵法失效,怎么不找找自己的原因?”
他语气十分强硬,当了那么多年长老,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早就被他给练出来了。
林寻却讽刺道:“毕竟朱长老你一个老头,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所以才格外的喜欢为难有天赋的修行者。”
他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此话一出,在场许多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朱瑞身上。
那些弟子们因顾忌长老的身份,很多人都只是偷偷地看,目光在朱瑞与林寻之间来回移动。
毕竟,朱瑞年纪上来之后,确实没有做什么有利宗门之事,还喜欢为难别人,颇是斤斤计较。
这是在许多弟子之间流传的共识。
那些视线虽然隐蔽,却如同细针般刺在朱瑞身上,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
“!!”
朱瑞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那双眼睛中满是怒火。
他咬着牙说道:“张武真,一个供奉,谁给你的胆子,与我这位长老这般说话的!”
林寻没有后退。
他反而走上前去,在离朱瑞三步距离时站定,丝毫不惧地道:
“血魔宗强者为尊,何况,如今三宗摩擦,我比你对宗门的帮助,要大的多。”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那一向平和的男子展现出了丝丝锋芒,令其他人心神一震:
“朱瑞,你若识趣,就不该来妨碍我!”
这一刻,全场气氛弥漫起了些许的冷意。
周围那些弟子们都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一名供奉正面顶撞一位长老,这在血魔宗中并不常见。
两股无形的气场在石台上空碰撞,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了几分。
朱瑞死死盯着林寻,像是要将他生撕一般。
而林寻则依旧平静地站在原地,那双深邃的眸子中没有半分退缩。
他周身的气息沉稳如山,如同一座深不可测的海洋,让人看不透底细。
石台上的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带着一种凝重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