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半生:徐家扎纸,迷途定踪!
火光大盛,但却没有温度。
白光直接推开了周围几十丈的黑雾。
军阵四周,景象显现。
徐半生手一扬。
“起!”
九个白纸灯笼脱手飞出,四散开。
升在半空一米高的位置,静静悬停在军阵周围。
生生将那吞噬光线的黑雾排开。
方圆三十丈内的景象,清晰可见。
大军挪动一步,灯笼便跟着平移一步。
大队人朝前走了三百来米,出现一个溶洞入口。
洞口很大,足够所有人同时通过。
没有停顿,军阵直接进入。
洞里地面全是黏腻的黑色淤泥。
没有杂草,没有虫蚁。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木材腐朽的气味。
在洞里走了几十米,出得洞来。
这洞外又是另一番景象。
入眼全是坑洼不平的黑泥地,周围没有洞壁,没有边界。
只有漫无边际的黑雾在三十丈外翻滚。
再回头看,巨大的溶洞入口已经消失了。
“先停下。”徐半生下令。
“这里的阳气被抽干了,现世里阴曹和人间的时空被剥离。这里是阴阳道。”
“阴阳道?”张彪转头,手里的指挥刀指着前方的虚空,“先生,怎么个阴阳道?”
“这里已经剥离了现世的五行方位。没有东南西北。”徐半生答,“这是游师们开辟的阴阳夹缝。”
“活人走不出去,死人困在里头。不破阵,这就是个没边的无底洞。”
“老祖宗!那……现在怎么办?”徐小山打了个哆嗦。
“先走走看。常四,你那招子亮,耳朵鼻子灵,走前面来。”
“小老儿遵命。”缩着脖子,迈着瘸腿小跑的上来。
常四爷走到队伍最前列,在这阴冷的地下,老头干瘪的后背上全是汗水。
他左手死死捏着怀里那张“张果老渔鼓符”,符纸贴在皮肤上,散发着微弱的温热。
这能让他安心些。
罗盘在上面已经坏了,不过就算没坏,也可能没有用,这里的方位和阳世间本就不同。
只能凭着感觉走,朝着一个方向,分清前后左右,避免绕圈子。
老头一边走着,浑浊的眼睛却飞快地扫视四周。
“徐老祖,我这烟锅里的定盘针,指着前面是东方。”
“您可有什么法子,先定个位。”
“可以。”徐半生走在常四爷侧边,“你倒是提醒了我,若是之后要召二十八宿的话,方位得确定。”
徐半生没有停下脚步,掏出四张黄纸和小金剪,几步距离,四个字已经剪成。
徐半生单手掐诀结印,口中念咒:
“混沌无向,阴阳迷津。”
“太虚无隅,幽界混方。”
“阴阳夹缝,六合无光。”
“徐家扎纸,借道玄黄。”
“迷途开界,方位显踪!”
“四隅定位,万象昭彰!”
“纸形寄气,勘定四方。”
“去!”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徐半生手中黄纸剪成的东、西、南、北,四个纸字飞散向四个方位。
最后直接定在了前后左右四个方位上白纸灯笼上面。
有了方位,众人心里踏实了不少。
有了方位,众人心里踏实了不少。
常四爷的脚步也加快了些。
可还没走出几丈。
突然,他停住脚步,耳朵竖了起来。
“等等。”常四爷压低嗓音,声音发颤。
张彪举起手,大兵方阵瞬间停步。
“四爷,怎么了?”郭大江问。
“转起来了。”常四爷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游师大阵的气机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