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拖了很久。
久到循环系统将空气中最后一缕青梅的尾调也抽离殆尽,训练室恢复了无菌室般的寡淡。
谢情开口:“我不想谈恋爱。”
阎少昀的呼吸在那一刻几乎停滞了。
胸口里那颗悬了许久的心,像被人用指尖轻轻一弹,从高处坠下去,砸在肋骨底端。
闷响一声,碎了个彻底。
不想谈恋爱?
不是“不喜欢你”。
不是“我们不可能”。
是“不想谈恋爱”。
这个借口——进可攻,退可守。
没把门焊死,也没把人放进去。
对象不是阎少昀,是“恋爱”本身。
和谁都不想,和任何人都无关。
阎少昀垂着眼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方才那截腕骨的触感还印在指腹上,温热的脉搏仿佛仍然在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