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催债逼到墙角,我撞进了异世界?
第1章 被催债逼到墙角,我撞进了异世界?
“林夏,你今天就是遁地,也得把欠的二十万吐出来!”
狭窄的巷子里,惊飞了一群麻雀。
一个顶着黄毛的混混,手里高高挥舞着一张借条,正领着三个满脸横肉的打手狂追。 而在他们前面十几米远,林夏跑得简直脚下生风。
她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纸箱子,勒得指关节都泛白了。 哪怕跑得连鞋跟都快飞出去了,这箱子也没离开她胸口半寸。
这里头装的,是她用最后两千块钱进的高级冰丝十字绣线。 这是她翻本的全部指望了。
“要钱没有!要命你们也别想拿!” 林夏头都不回,扯着嗓子大喊。
“有本事你们去抓那个卷款跑路的王八蛋老板啊!盯着我一个可怜的打工人算怎么回事!” 一提起这事,她就气得心梗。
前几天,绣坊那个没良心的前老板突然说要去谈个大单子。 走之前非拉着她签了一份什么“股份转让代理协议”。
美其名曰:年轻人得多历练,这店以后全权交给你打理。 谁知道这黑心老贼是借着高利贷跑路了!
他前脚刚走,催债的后脚就踢碎了店门。 这口天大的黑锅,准准地砸在了林夏的脑门顶上。
“少跟我扯淡!上面白纸黑字盖着你的手印!” 黄毛在后面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粗着嗓子吼:“你怀里护着什么宝贝?是不是藏了金条?给我站住!”
“这就是我的命!” 林夏眼看快到街角,猛地一个刹车。
破旧的运动鞋底在青石板上擦出一串火星子。 她灵活得像只猫,嗖地一下拐进了一条死胡同。
胡同最里面,就是那家快要倒闭的“林记绣坊”。 林夏掏出钥匙对准锁孔,手抖得像是在弹棉花。
“咔哒”一声,破旧的木门终于被推开。 她火急火燎地钻进去,反手就把门死死关上,顺势插上了生锈的门闩。
“砰!” 门外立刻传来一声巨响,木门剧烈地晃动起来。
“臭丫头,你以为躲得掉吗?给我砸!” 黄毛在外面气急败坏地下令。
门板被踹得直掉木屑,中间那条缝隙眼看就要被硬生生踹断。 林夏抱着箱子,急得在巴掌大的前厅里乱转。
前门铁定是守不住了。 这老破小连个窗户都没有,简直是个死胡同里的死胡同。
唯一的去处,只有后面那个露天的小天井。 林夏咬紧牙,撒腿就往后院跑。
后院其实就是个巴掌大的空地,墙高得离谱,根本翻不出去。 院子正中央,孤零零地摆着一个巨大的紫檀木大绣架。
这是绣坊里唯一值钱的老物件了,据说是祖传的宝贝。 木头架子宽得能并排站三个人,中间是个巨大的四方空框,连块破布都没挂。
“咔嚓!” 前堂传来木板断裂的声音,大门彻底报废了。
“搜!掘地三尺也要把钱翻出来!”黄毛的公鸭嗓刺耳至极。 一阵翻箱倒柜的打砸声紧随其后,杂乱的脚步声直奔后院而来。
林夏步步后退,后背已经抵上了冰凉刺骨的砖墙。 完了。
黄毛领着人冲进后院,手里拎着根半米长的水管。 看着缩在墙角的林夏,他露出一口大黄牙,笑得十分欠揍。
“跑啊,你这丫头怎么不跑了?” 他拿水管拍着手心,一步一步逼近。
“今儿要么交出二十万,要么我把你这店烧了,再送你去海上打三年黑工!” 林夏死死咬着嘴唇,眼睛飞快地四下搜寻生机。
除了硬拼,好像没别的路了。 她的视线死死盯住了身旁那个巨大的紫檀木绣架。
不管了! 就算是钻进架子底下拉个垫背的,也比站着挨打强!
林夏猛地一转身,双手护着脑袋,像头被逼急的小牛犊一样冲了过去。 她原本是想撞开绣架逃到另一边。
可就在她一头扎进绣架中间那个四方空框的刹那。 预想中头破血流的撞击感并没有出现。
就像是一头撞进了一团柔软的水波里。 一股强烈的失重感铺天盖地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