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无能狂喜
眼看又到了年关,还剩下半学期毕业的许音书看着不尽人意的成绩单叹了一口气。
“有舍有得,”敕勒川揉揉许音书的脑袋,“你不可能什么东西都兼顾,尽自己最大努力做到最好就行了。”
今年过年,许音书是一定要回老家去的。
经过长时间的理疗,丘如舟的腿回复不少,甚至能自己拄着拐杖走几米远,萎缩的肌肉也有好转,听说他现在被县上各大活动邀请出席,还当了几次小学生文艺汇演的评委。
“你要回美国去吗?”许音书问敕勒川。
敕勒川点头,终于舍得从箱底翻出自己昂贵的西装和袖口之类的东西,看起来又人模狗样不少。
“因为丽萨的事情,我父母很久之前就想和我谈谈。”
许音书知道敕勒川和丽萨的分手过程十分复杂,其中牵扯到了利益也是她无法想象的。
“他们会责备你吗?”
“说不准,”敕勒川伸手将许音书揽进怀里,“或许我会被他们绑到老虎凳上,上点辣椒水什么的。”
许音书笑着锤了他一记,两人站在窗户前,看着窗外霓虹一点点亮起,不舍的情绪忽然就涌了上来,冒着一丝丝难以言表的酸意,叫两个相处了近一年多的人,有些无所适从。
“记得给我打电话,”敕勒川说:“别老忙着赚钱,别怕时差,我随时都想听你的声音。”
许音书点头应了,把下巴搁在敕勒川的肩膀上,嗅着男人身上好闻的香皂味,想到这个人当总裁的时候总是喷着昂贵的香水,现在却愿意一直用她买的廉价香皂,心里愈发酸楚不已。
敕勒川总爱把困难的事情当玩笑一样讲出来,可许音书明白,这次敕勒川回家,再想回中国恐怕得经历些困难。
许音书也一直没有问敕勒川为什么会突然被辞退,好像丽萨被辞退之前,正是他春风得意的时候。
许音书习惯了敕勒川的神秘和沉默,也尊重一个充满故事和城府的男人的自尊,可她不想他们之间的未来也这样充满虚无缥缈的不确定。
她可没有忘,丽萨就是默许了这样的‘无交流’,所以他们的关系才走到了如今彻底无法挽回的死角。
“你要回美国重新创业吗?”许音书问。
敕勒川摇头,他从许音书的眼里看到了坦诚和关怀,轻笑着点点许音书的鼻子,“别怕会刺激到我的自尊心,我不是第一次跌入谷底。”
许音书抿唇,“我只是担心你一去不返。”
“我已经消失过一次了,”敕勒川搂紧许音书,“这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
敕勒川拉着许音书出门,从许久没回去的公寓车库里提出跑车,带着许音书找了个露营的地方,两人坐在帐篷里,听着营地远处年轻人们唱歌的声音,看着漆黑的夜空里亮得出奇的月亮,敕勒川轻轻拍着许音书的后背,将她紧紧地揽在自己的怀里。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是我和西佛一起从DDFC辞职了。”敕勒川说:“付出的代价是一部分股权,来换取一个没有竞业限制的自由之身。”
“西佛?他为什么也要辞职?!”许音书想象不到,一个能做到全球总公司执行总裁的牛人,为什么会选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