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对面的窗户有人!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那个人影果然又靠近了窗边!
这回就连敕勒川也是一个激灵!
许音书紧紧攥住敕勒川的袖子,又被敕勒川揽进了怀里。
那人依旧面无表情,只是一双眼死死地盯着他们的窗户,一动不动!
没有第二个目标,俩人心里无比肯定!
“她是谁?”许音书不自觉间,声音都有些发颤。
敕勒川没说话,只是紧紧地揽住许音书,与对面的女人隔空对望着,亦如两个月前,在那座鲜有人知的小山上。
“去睡觉吧。”敕勒川忽然说,“别惊动她。”
许音书不可置信,“为什么?”
“别打草惊蛇,总得知道她要做什么,我们才能采取行动。”
许音书哪里还睡得着,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冷。
敕勒川无法,只能拉着她进卧室,强行把许音书按到床上,然后又把沙发推进卧室,“我陪着你,放心睡吧,明天送你回学校去。”
许音书还是觉得恐怖,她不让敕勒川关灯,把手从床沿垂下了,小心的放在沙发的扶手上,好似这样就能得到安全感。
敕勒川挪动枕头,他的发梢轻轻扫过许音书的指尖,宛若一剂病入膏肓时的良药,悄无声息的熨帖着许音书的心。
不知不觉间,床上的呼吸声变得绵长。
敕勒川小心的握住枕边满是茧子的小手,心底混沌不堪的池水忽得卷起风浪,裹挟着迟来的怒意,几乎要咆哮而出。
他从未用最大的恶意去揣度丽萨,他们曾相伴走过了那么多年。
他不相信再大的诱惑,能让一个人这样面目全非,能迫使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子,像个鬼魅一般潜伏在他的身侧,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即便他如今落魄至此,也不愿意放过。
第二天敕勒川果然亲自送许音书回学校,进门前敕勒川忽然说:“最近就别回来了吧,我抽空去找其他房子。”
许音书皱鼻子,“我还挺喜欢这个房子……你不是刚买了电脑……搬起来好麻烦……”
敕勒川揉揉许音书的脑袋,“我答应舅舅要照顾你的,我们防患于未然。”
许音书强压下担忧,过了一周后敕勒川果然另外找了间出租屋,俩人又凭空损失三千多的押金,心里都不舒坦。
许音书一边搬行李,一边气呼呼的说:“万一是咱们小心眼了呢?万一人家是产后抑郁,就只是站在窗边放松呢?”
敕勒川摇头,“你走后我持续蹲守了两天,她会在固定时间观察我,如果我走到窗边,她会立即走开,连续很多次,不是巧合。”
许音书不解,“她究竟要干嘛?难不成是你家人?来找你确认?”
听到‘家人’两个字,敕勒川没忍住嗤笑一声,“家人不应该是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相认?何必这样躲躲闪闪。”
“说的也是。”
搬了‘新家’,两个年轻人借此机会又大吃了一顿,许音书感慨,“和你在一起后,总算是把这几年没吃过的都吃到了!”
敕勒川笑着揉她脑袋。
艺术节一天天临近,许音书愈发的紧张,每天在学校礼堂练习完,还要跑到出租屋继续唱。
敕勒川劝她要劳逸结合,“别到时候倒嗓。”
许音书闻言赶紧停了,见敕勒川看着她笑嘻嘻,又故作镇定的抬了抬下巴,“你想太多了,台下十年功,一天的功夫都不能落下。”
第二天早晨,敕勒川看到厨房里被掏空了一半的蜂蜜,无奈的给某人炖了点银耳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