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宴会风波(一)
第70章 宴会风波(一)
“说。”
陈太师不偏不倚地直视皇上。
“回皇上,据其他消息,每年来楚熹的使者,怕是明后两日抵达楚城,是否要例行检查?”
原本先前五国友好时,皇上只是让其进皇宫前特检。
进楚城并不严格,可今年的风声不是不好,尤其从上一年开始,这凤鸣竟出口贬低楚熹,要不是还跟他们有生意上往来,早就把人轰出去。
楚熹皇回想起这事,开始头疼。
“例行检查?当然要啊!皇上可是九五至尊,怎么能不检查?”
“对,爱卿所言极是,”楚熹皇看着夙震山两眼放光。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这夙震山胆子可比他们这些文官好多了。
今年镇住这帮泼猴全靠夙爱卿了!
想来,这夙爱卿回来也是一件好事。
去年这些文武百官无人敢出口,像王八龟似的,屁都不敢放。
“行了,既然如此,那就起轿吧。”
楚熹皇看下面那些人,个个跟鸵鸟一样,一句话都不说。
气的不打一处来,再听下去无疑也是这些人嫌弃夙老将军回来罢了。
李公公扯着嗓子:“退朝!”
“谢陛下!”
众人慌乱跪下身子,夙震山跟在皇上身后,大步张扬,此刻倒是没有人敢说一句不是。
剩下的官人更是凑到宁太傅面前。
“太傅啊,看看这夙老将军,当真是一点分寸都没有。”
皇上都没让人走,他倒好,跟在皇上身后。
不知道还以为他也是皇上。
宁太傅眼神幽深,瞥了一眼那文官,好笑问道:“哦?本太傅可不知徐副都统心里那些环环绕绕。”
说着,甩着袖子走出大殿。
这朝中不爽的人多了去了这,这人一旦开口可就覆水难收。
加上这李公公可还站在一旁,莫不是要说他宁太傅跟夙老将军有仇?
谁人不知,宁家跟夙家向来和和气气,相反,徐家太傅曾被夙家老爷子气吐血。
徐家太傅的儿子,也就是徐家副都统,徐铭,可咽不下这口恶气,这才有了刚才的挑拨离间。
这一幕落在李公公眼里。
只见他清咳一声,当众人把眸光放在他身上的时候,露出笑容,“各位大人,杂家听说皇上甚是期待这次庆功宴,不若大人前去后再商量也不迟。”
话里话外,皇上都已经走多久了,难道你们要让皇上久等?
众人赶忙笑着应付:“多谢李公公提点。”
李公公笑僵了脸,一出门就变得阴森,这人呐,就是活太久,不知谁才是主子。
伺候李公公的徒儿紧张咽了咽口水,“公公…”
“无碍,今儿你就跟着他们,杂家就先去伺候皇上去。”
一点眷恋都未曾有过,大步离开。
被指名的小孙愁眉苦脸,他可不像公公这样,这些问文武百官哪能是他一个公公可以指点的?
李公公可不管,很快,凭借他那腿力,追上夙震山,舔着笑脸跟其打了一声招呼。
“夙将军,此次还回边疆吗?”
夙震山扭头看他一眼,虽他不看好这群娘里娘气的东西,可对待小李公公却是不一样的。
当年楚熹皇处处遭人暗算,先皇仙鹤后,江湖人蠢蠢欲动,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小道消息。
让人防不胜防,这李公公为了救皇上,曾死里逃生过几回。
那满头白发,长得比皇上还老气,又有谁知道,倘若按年龄来说,他可是比皇上还小上几岁。
“自然还是要回的,一切听从皇上安排。”
“夙老将军也一路辛苦了,这皇后跟长公主平日时常挂念,倒也羡慕这宁家,一家团团圆圆。”
此话一出,夙震山诧异的眼神看向他,仿佛在确定说的是否发自内心。
李公公捂着嘴角轻笑,眼眸透着眷恋。
“这当年啊,先皇同将军的情意,老奴看在眼里,”说到这,幽幽叹了一口气,眼下的皇上早不是他熟悉的皇上。
勉强扬起笑容,声音断断续续说着:“倘若将军想留下来,老奴会为将军护航。”
这是他给的承诺,说完没等夙震山开口,他人跑到前面,伺候皇上。
直至他们一行人抵达目的,夙震山还久久不能回神。
楚倾珞远远就看到发愣的外公,眉眼间满是疑惑,难道在早朝发生什么事了?
但瞧了一眼父皇,好像什么都未曾发生。
她大步往前,行礼,眉眼清澈看着他们,“孩儿见过父皇,外公。”
“母后说,父皇刚下早朝,定是连衣物都未曾换下,母后那,早已为父皇安排妥善。”
好在大殿没有其他人在,否则大家都得眼红。
果真,楚熹皇笑着点点头。
“好,好,那朕就先过去,尔等不用顾虑,坐下便是,”说完,扭头就往皇后宫殿前去。
现场只剩下夙震山跟楚倾珞。
“外公,你这是怎么了?”
楚倾珞不由开口询问。
夙震山轻摇头,嘴角勾起笑容,虽常年在外这脸都被晒得通黑,可并不影响楚倾珞观察。
“没事,乖乖怎么来得这么早?”
原本还以为乖乖要跟女儿一起过来。
“爷爷,这你就得好好说一说倾倾了,一大早就让我们过来,”又没什么事,真是,在公主殿待着不香吗?非得跑到这地方。
就在他们话语间,被安排的丫鬟陆陆续续往里面走,有的站在桌位身后,有的开始盏茶倒水。
楚倾珞的眼眸渐深,轻瞥角落一个有些驼背的人儿身上。
二人像是心有神会一般,目光碰撞后,点头示意。
她很快转身,目光再也没有放在那丫鬟身上,而是撒娇道:“反正在公主殿也没有什么事,早些过来还能看看。”
夙震山气不打一处,瞧瞧,孙子跟孙女,真心差别不止一丁半点,还是女娃子贴心。
正想教育夙少江,忽地听闻声音,举起的手默默放下。
怒等夙少江一眼。
“待会再收拾你!”
夙少江背后一阵发凉,完了,他是不是说错话了?
可没人答复他。
只剩下楚倾珞捂着嘴,指了指位置:“表哥,快去吧。”
夙震山早就跨过她们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夙少江一看,这位置还跟爷爷靠那么近,想哭的心都有了。
倒也不是怕夙震山突然搞偷袭,而是爷爷这人喝酒啊!
万一朝廷有哪个不长眼的,灌酒,他也要一起。
想到这,腹部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