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话的:陆明海必死!
第25章 我话的:陆明海必死!
林渊坐在主位上。
郭广元同三位家主,坐左手边。
在房间外,地上摆着十个足以装进成人的方形大箱。
“外面,是两万四千两银子,这是你同我们三家签的文书。”贺云涛把一沓,写有林巧名字的文书,甩在桌上,鹅黄灯光照在他脸上,脸颊松弛,一丝难以遮掩的得意挂在嘴角。
旁边刘恩铭开口道:“林渊,自古都是合则两利,分则两害,不知道今天,你愿不愿意拿出香皂方子,我们大家一起发财?
林渊仅剩的左手抬起,食指中指并拢,在黑檀香机上重重敲出闷响:“把方子分出来,绝无可能,但是一起发财,这个可以答应你们。”
林渊古怪的松口,让几人更为得意。
贺云涛故意看向屋外:“哟,这城东怕是走水了。”
“香皂不止可以在我们黑石卖,还可以在沧澜郡,在大周,乃至于其他国家卖。
这块蛋糕太大,但林家很小,我自认为,没有这么大能力吃下,但几位要想一点不付出,那也说不过去。”好像说起童年抓蛐蛐趣事,林渊脸上没有惊慌,自顾自说着。
“哼!”声调一扬,刘恩铭小眼睛滴溜溜转,阴阳怪气起来:“那要按你这个说法,我们入伙可以,但是得交钱咯?”
“黑石之内,只能我林家卖,黑石之外,我占五成,你们四家占五成,这是我最大让步!”
说完,林渊同样拿出一沓文书摆在桌子上:
“两成的违约金,是我给我女婿的见面礼,希望各位到时候,也能拿出大礼。”
灯火照在众人脸上,大家心怀鬼胎看着林渊,嘴角勾起,好像在看笑话。
……
“啊……啊丘!”喷嚏把陆明海打醒。
一张粉红的俏脸害羞看着自己,林巧尴尬一笑,赶紧把手里羽毛收到背后,怯生生道:
“你……你醒了。”
左右看看,天亮了。
“我要是再不醒,怕是某些人就要捏我鼻子,准备把我活活闷死。”
“哪有。”林巧吐了吐舌头,连忙起身拿壶茶过来,贴心给陆明海倒一杯。
“过来。”陆明海拍了拍床沿。
想到什么少儿不宜画面,林巧粉嘟嘟脸蛋更红了,咬着嘴唇,站在桌边一动不动。
“昨天不是挺凶吗,怎么今天就蔫了?”
“我……我,哪有凶,明明是他们欺负你!”
“我想听听那条狗的事,可以吗?”陆明海小声鼓励道,张开双手。
好说歹说,林巧最后还是坐到床沿,靠在他怀里。
少女的处子幽香,同男人淡淡汗味交织。
林巧鼓起勇气,揭开她那从未愈合的少年阴影:“那是我15岁的时候,当时我出去玩……”
说到难过处,林巧身子还是会止不住颤抖,陆明海握紧少女柔弱无骨的小手,轻拍肩膀安慰。
感情,是贺玲又欺负林巧,又还放狗来咬,很好,小本本上又加一人。
“后来,我就几乎不出门,每天都待在家里,只有大哥出门的时候,我才会偶尔跟着去。”
“走,带你去看个好东西。”脚上的疤痕已经结痂,陆明海起身,牵着佳人来到屋外,揭开盖子,从箱子里拉出故事里的黄毛大狗。
“啊!”林巧惊叫一声,跳陆明海背上,八爪鱼似的抓紧。
听到声音,堂间忙得四脚离地的樊午抬头,看见掌柜的背上是三小姐,心里一阵欣慰,掌柜的终于是走上康庄大道,没有再迷恋断袖之癖。
刚一低头,嗯?等等,不对,三小姐,掌柜背上是三小姐!
看看天,再看看掌柜,樊午摇摇头,江湖规矩,掌柜的事,少打听。
背着人,陆明海把狗牵到一楼。
“樊午,把我交代你的东西拿上来!”
“是,掌柜的。”樊午下去准备东西,陆明海用绳子把黄毛大狗四肢固定。
似乎是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唔唔唔~”大黄狗拼命挣扎。
“掌柜的,刀。”樊午递上来一把鱼鳍似的尖口宽刀,磨得噌亮。
“不要,明海,它好可怜。”林巧小声道。
陆明海把林巧抱到身前,右手握住林巧的手,然后再拿住刀。
“巧儿,你对别人好,不代表别人要对你好。
这是个吃人的世界,要想活成人样,就先得不把自己当人看!”
说完,不等林巧反应过来。
“嚓!”刀光斩落,狗头挣扎掉下,殷红血液顺着地面飚出一丈远。
一个美妇人走到廊道边,看着一切,轻轻捂住嘴,转身,又走出廊道。
“呕!”林巧看着自己手里的血,面色苍白,突然干呕起来。
陆明海把刀一丢,哐当:
“樊午,剥了切好,叫大伙一起来吃火锅!”
“是,掌柜的!”樊午提起血淋淋的狗身,钻进厨房。
中午,林巧脸色还没缓和,依旧苍白,陆明海没有多余安慰。
只是带着她同老员工吃火锅,随着火锅的麻辣,刺激味蕾,小吃货早上的阴影,就像阳光下冰块,融化成水,一半蒸发,一半流进更深处。
吃完饭,指点完樊午怎么搞好火锅。
陆明海开始动手实践,调制易容要用的药水和泥膏,同时分心开始《龟息术》修炼,调整呼吸节奏。
林巧则在一边练拳,她说她要变强,这样就能保护陆明海不被欺负。
阳光如轻柔纱布罩着大树,一道曼妙身影在风中翩翩起舞,不时扫动一阵劲风,带起树叶沙沙轻响。
空中,两双眼睛对视,一个坏笑伸手,一个害羞扭过头。
时光如流水流淌,缓慢而沉着,两人沉浸在难得美好里。
直到,一个人影出现,打破安静。
林逸站在廊道口,冷冷看着一切。
“大哥!你回来了!”林巧兴奋大喊,冲到林逸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