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死嘴,显你能耐了!
天,这是我能看的吗,太辣眼睛了。
“赶紧关门进来!”陆明海瞪了樊午一眼,这护院今天怎么脑袋憨憨的,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咕噜——
咽了咽口水,樊午抹掉眼角泪光,爹,孩儿不孝,今晚怕是不得善终了。
房门关上,林逸外面的袍子已经被拔掉,只剩一身洁白缎子。
“你把他绑椅子上,轻点绑,绑完你就可以出去了!”
旁边桌子上放着一锭金子和两把匕首。
陆明海埋头苦干,仔细翻着每一个口袋,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掌柜的,真……真要绑?”
绑林家大少爷,樊午都快哭了,这他妈比关门还刺激,杀了他吧!
转头看着樊午笑得比哭还难看,陆明海突然笑出声来。
“哈哈哈。”
终于有人体会到自己前两天的感受了。
恶趣味爬上心头,嘴角勾起兴奋笑容,陆明海拿着樊午的手。
“别怕,来,我教你绑。”
樊午双腿发抖,在陆明海强硬态度里,颤巍巍把林逸绑在太师椅上,刚绑完,一溜烟跑出房间,生怕下一个被绑的是自己。
“小样,跟我斗,这就给你上第一课,少喝陌生人递的酒!”
“咔嚓——”房门关闭。
陆明海回到自己房间,中午的箱子就放在桌子上。
我的小宝贝,我来了!
兴奋拉开箱子,一本本秘籍安静躺在盒子里。
陆明海哈喇子滴在地上,这得有三十本吧,一本最低四五百两银子,身法最贵,能卖一千。
乖乖,一两万多两银子,老子发了!
“咻!”
一颗石子飞过窗户缝隙,打在陆明海手上,一吃痛,《八步赶蝉》落回箱子里。
“谁!”刚摸的匕首顺势从手里杀出,陆明海谨慎看向窗户方向。
一个狰狞刀疤在沧溟夜色中渐渐清晰,二长老浓密眉毛映入眼帘,像鬼一样飘进屋里。
“小子,你给林逸上一课,老夫也给你上一课。”
“二长老,我错了,现在我就下楼——”
“少废话,把《铁线拳》打一遍!”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如猛虎般的咆哮就冲进耳朵,震得陆明海眼冒金星。
又欺负我,他奶奶的,你给老子等着。
忍辱负重,甩开宽松外衣,陆明海像害羞大姑娘一样缓缓打起了拳,被一老头看打拳,怎么感觉gay里gay气的。
“哎哟,疼疼疼!”
咬紧牙关,陆明海捂着肚皮半跪在地上,一颗小石子一同落在地上。
“跟个娘们似的,用力!”二长老林定军坐在板凳上,手里又多出一颗不规则小石子。
这老杂毛绝对是故意的!
“嗷,别扔别扔,马上打!”
屋子里迅速动起黑白电影,长明灯鹅黄色灯光中,陆明海上下翻飞,汗水顺着鼻尖飞出。
“啪!”
“手肘高一寸,右腿用力。”
“啪!”
“让你高一寸,没让你高两寸。”
“我是高一寸了啊!”
“我的眼睛就是尺,你是说我诬赖你咯?”
地上石子打了又落,落下又打。自己打到没力气时,林定军甩出一枚红色药丸让吃下。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陆明海心里苦水可以灌满太平洋,这他妈哪是修炼,这分明是没苦硬吃,一晚上,他都不记得自己挨了多少石子。
临到天明,阳光打在窗户曲折木楞上。
林定军看着标标准准的拳势,勉强满意点头。
“小子,记住了,无论你练什么,写书的人无论是身高,还是力气,和你都有区别。
要学是学运气窍门,使劲门道,不是生搬硬套在自己身上。”
“谢……谢谢二长老。”陆明海一副要死不活样子拱手,不怪他,全身青肿都是次要的,主要是太他娘累了。
生产队的骡子,也能歇根萝卜的时间吧,他可是从一进屋就没歇过。
“我明天再来检查。”
“啊?”陆明海瞳孔皱缩,我都快被玩废了,还来!
“嗯?”不悦声音如黄钟闷响,两道如墨浓眉皱起,林定军眼里含着煞气。
“没……没有,您能指点,是小的荣幸,高兴还来不及呢,明天必定热茶净身,扫榻以待。”
“这可是你说的,我没逼你。”林定军嘴角勾起玩味微笑,这小子,好玩。
半晌,讪讪抬起头,窗前早已没有人影。
“啪!”陆明海扇了自己一耳光:“死嘴,显你能耐了!”
“咚~”
疲惫身子砸进垫有三层棉被的松软床上,犹如女人温暖身子抱住身体,舒服爬进每个疲惫不堪的细胞,陆明海瞬间进入深度睡眠。
隔壁喊排队的喧闹声响起,漆黑屋子里,被五花大绑的林逸缓缓睁开眼,看着陌生一切。
我是谁,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