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五长老,讲究!
香皂这种新鲜东西,就像鸦片来到大清国,别说四成,就是半成,也足够陆明海顿顿吃兽骨膏。
“那……那算了,我一分都不要。”陆明海摇头:“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就当我刚刚的话是买命费,五长老您不要再派人跟踪我,让我走,行不?”
林渊收回还停在桌子上的左手,眼里兴奋沉入冰冷海面,森冷波涛,继续拍打石礁。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起来,只有浅浅风声和鸣,可以听见楼下病人和小贩的絮叨声,远处砰砰打铁声……
许久,太阳落下山头,最后一道金光消失,就像岁月无情划过眼角,刻下无法抹去的皱纹。
暮气从黑暗爬出来,缠住这个曾经天真的少年,或者说男人更贴切。
林渊眼里没了冰冷,带着落寞。
声音也不再中气十足,而是带着低沉中混着沧桑:“林家,就那么让你讨厌吗?”
对视那双浑浊眼睛,英雄暮年,陆明海有一瞬间错觉,眼前人,不是大名鼎鼎的五长老,而是一个满心虔诚,拜倒在神像下,渴望得到赞同的可怜信徒。
“五长老,您有您家族兴盛的愿望,我有我自由的追求,谈不上讨厌。
再说,我这种小角色,还得仰仗您鼻息才能某个差事不是。”
说到最后,恢复销售本色,陆明海又嬉皮笑脸起来,主打一个伸手不打笑脸人。
沉思良久,林渊松软的拳头捏紧。
“你天赋不高,要想出人头地,只有足够的修炼资源,硬堆上去才行。
今天的事,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一过,我会把保护你的人撤走。
到时候,林浩然要怎么对付你,就看你的命了。”
林渊猛一挥手。
“嘣!”剧烈震颤顺着地面传到脚底,仿佛地动山摇。
两人中间的桌子瞬间被拍成粉碎,木屑飞散,化作一团白烟,林渊踩着窗户一闪即逝。
陆明海连忙捂住嘴后退,直到强烈撞击感袭来,抵靠在墙上。
妈的,那是老子桌子啊!
咚-咚-咚!
楼下随即传来棉布底鞋,踩着楼梯的嘣嘣声。
“掌柜的!”一脚踹开门,樊午拿着黑色长棍,一马当先杀出来。
陆明海扇了扇未散尽烟尘,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木头被锯的浓烈味道,俗称甲醛超标。
“没事,都下去吧。”
樊午看着地上木屑一片,眼皮猛跳,乖乖,实木桌,打成那样,那得多大力?
“那……那我们下去了?”樊午左脚不动,右腿已经不听使唤往后挪,看得陆明海想踹人,真他娘一软脚虾。
“赶紧滚!”
待人都离开,陆明海找来扫帚和撮箕,自顾自扫着木屑。
三天时间,啧啧啧,自己才苟了三天,又他妈得跑路,老子是和姓林的八字对冲还是啷个?
没一个让自己省心。
扫过中间位置,坚硬的撞击感,顺着扫帚传到手心,有东西?
扒开扫把,木屑堆成一团,天色暗沉中,一点璀璨金光亮起。
嗯?
不会吧,五长老这么讲究?
陆明海赶紧扒开木屑,金光扩大。
一个~两个~三个~
四大个肚子圆满的金元宝站在他掌心,昂首挺胸,贵气逼人!
加钟加钟!今天老子包园了!
握紧冰凉,感受着手里沉甸甸重量,陆明海嘴角勾起色狼逛商K的邪恶微笑。
“哐当!”
房门被他一脚踹开。
“樊午!”
“掌柜的,我在!”下到一半的樊午赶紧转头回应,两手捏紧齐眉长棍,一副想跑又不敢跑的汉奸样。
“去松鹤楼喊两桌满汉全席,老子请客!”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