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断了崔家嫡子的右手
“大嫂,你这也太夸张了些,我哪有那么厉害,不过这锅子的味道,确实比纯纯的汤锅要好吃点儿。”
婳婳听着甄氏的夸赞,跟着回应说。
其实她哪里有那么多本事啊,只不过是借鉴前人的成果罢了。
妈妈那时候恨不得将这些吃食方子照着她脑门一怼进去。
可无奈,她是好吃不错,让她真正靠着做菜发家,那还是算了吧,她没有那本事。
不过好在她有作弊神器,无论是火锅底料,还是炒锅底的材料,她都准备了好多,而且好多材料的用量和先后次序都是大师傅一遍又一遍的在她面前演示过的。
别说那些过程,就是炒料的方子她都有好多不同种类的。
她就当个甩手掌柜的,等京城的这里差不多了,就到了景荣出力的时候了。
那孩子如今对白马镇的生意掌握的也很好,等他时机到了以后,跟沈大哥的生意就可以交给他去周旋了。
那时候,她也该过几天老祖宗的安稳生活了,寻常逗逗孙女,出去看看江南烟雨,走一走这大禹的山河看一看夜晚的星光。
那样的日子,才是她最喜欢的!
走上二楼,看着古色古香又透露着现代特色的火锅,她越发觉得自己最近是有些急躁了。
“大嫂。我大哥果然是做生意的人,这炉子没想到也弄的这样好。”
婳婳看着火锅下面的炉子,真心觉得沈万金是天生的生意人,对生意上的事情敏感又目光长远。
当初她只是大概说了自己的想法,没想到他真的会将这些做出来,而且还设计的如此便捷。
“哎呀,你快别夸他了,男人嘛,娶媳妇儿的标准就是得养得起家,长的不能差,还不给媳妇儿头上戴帽子,我当初就是看上他这点,不然,他那会儿花言巧语的,我才不稀罕呢。”
第 429章 想为他们二人保媒
婳婳抬头看着一脸狐狸笑的男人,大脑飞速运转,想了半天才恍然想起来,这男人不就是被她错认成县令的那位嘛?
他是京官儿?
想到这里,婳婳连忙装出一副刚认出他的样子,“是大人您啊,当初还是大人您为我们村子揪出凶手呢,民妇替贺兰村的村民谢谢大人。”
婳婳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让男人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不经意的往后退了退。
“沈孺人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话音一转,他看了婳婳一身价格不菲的衣裙,“倒是沈孺人,没想到再次见面,是在这儿,还真是让人意外。”
男人说着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眼失态的丞相,心说谢三这狗东西该不会又弄他吧?
让哄了他家老头子来鸳鸯楼吃饭,还用他一直想要的孤本来诱惑今儿跑这一趟。
原本以为鸳鸯楼又是那小子偷着开的,叫他们来也是为了拉人气,一顿饭而已,他吃了就吃了,正巧今儿他休息。
现在看来,这小子分明是又利用了他一次,这次的孤本,得再涨一倍。
婳婳抬头看着狐狸眼男人,亏她当初还说一个县令都这么好看,现在看来,好看是好看,但心机也是真心机。
他们只有一面之缘,被他这么一说,好像他们多熟悉似的。
“大人真是好记性,民妇一个小人物,您也记得,民妇谢谢您啊!”
婳婳轻声回复说。
“沈孺人客气了,是你长的容易让人记住。”
听着他轻浮又欠揍的话,婳婳眉头皱了皱,长的是好看不错,可这男人说话怎么油呢。
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正正经经的,可一张嘴,似是而非的酸话倒是不少。
谢丞相看了眼卫长风,忍不住蹙眉,这小子怎么这么轻浮,“走吧,你小子话可真多!”
说一句就成,还没完没了了。
婳婳跟甄氏闻言福了福身,今儿能撞见谢丞相,她还真是没有想到。
与谢老夫人不同,从谢丞相身上,确实能看到一点她的,不景凌的影子。
看来她跟谢家也并非没有关系。
婳婳面色复杂的抬头,殊不知卫长风正好回头,对着她展颜一笑,“沈孺人,我姓卫,这次记住了。”
婳婳被他如此不稳重的样子搞的有点懵,就这样的人做京官儿?
调戏妇女还差不多。
甄氏看着进了包厢的二人,目光落在婳婳脸上,良久才说:“妹妹,这是卫长风,接任大理寺少卿以来,从未有一件冤假错案,且这人铁面无私,生活简单,屋里没有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他到现在还没成亲呢。”
甄氏意有所指的说完,看了眼婳婳的脸色。
卫长风倒是长的好看,可卫家老夫人却不是个好相与的,不然的话,她可以让娘出面撮合一下他跟妹妹。
婳婳没有听出甄氏的言外之意,听闻她的话,接了一句,“倒是看不出来,大理寺少卿长这样。”
第 430章 搬空了崔家程家
从鸳鸯楼出来谢丞相的脑海中总是浮现着那双眼睛。
那双肖似乔氏的眼睛。
沈孺人,木兰县贺兰村人,育有四子,如今跟着沈万金做起了生意。
端看她于农事方面的贡献,倒是个有本事的女人。
如今抛头露面做生意,不过也是生活所迫吧。
倒是沈万金,京城的风评不错,跟上他做生意,但也不至于赔上本儿。
不过商人重利,跟上沈万金,也不能不留一个心眼儿。
“老爷,查到了一些线索,跟小姐有关。”
正当他操着闲心的时候,一个行色匆匆的男子走到他跟前,神色复杂的说了这么一句。
谢丞相一看他的脸色,又是事关女儿的,想了想,低声了说了句“去马车上说”,就提步往车里走去。
“是!”
男子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抬头看了眼前面的谢丞相,府里的人多多少少都有崔氏的耳目,老爷身边那些人未必就干净。
一前一后的到了马车上,车夫被打发到了别处,一名男子站在外面,说话的男子跟着进了马车。
“说吧,明珠又在外面做了什么孽。”
谢丞相说起女儿的时候,心里压着火气,一个女子,不在后院里相夫教子,手伸的太长了容易被人打折。
可惜,他这个女儿就是个猪脑子,他为她安排好的路不走,非要走上不归路,跟着程家那个瘸子,想想他阴险的样儿,能干什么好事儿。
男子看着他生气的样子,顿了顿,“老爷您先看看吧,这是有人从沈家那位的孙子嘴里挖出来的。”
男子将自己得来的消息送到丞相手上,随后又说道:
“据沈家那位读书郎说,沈家那位老夫人被人跟男子锁起来的当晚,那人还留下了一张纸条,最后那纸条被沈家老太太使唤人送进了程府,亲手交到了明珠小姐的手上。”
谢丞相打开纸条,上面满满当当记载的都是沈家那位读书郎与人吃酒时的对话,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少。
而此时的男子,还在跟丞相说着崔家跟谢明珠最近的小动作。
听着心腹查来的消息,谢丞相久久不语。
他将目光放在别处,以前的他,从未这样清晰的剖析过自己的家庭。
没想到短短时间,便查到这么多的龌龊。
都说人一辈子看不到自己脖子上的灰,还真是啊!
罢了,既然查到了这么多,就刨根问底的查清楚吧!
“再去查,木兰县的沈孺人,跟沈家是什么关系,崔家为何要出手对付她。”
“是,老爷!”
男子话落,抱拳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