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今晚我倒霉
这人当真阴魂不散了,不是去送都晓曼了么?脚程居然这么麻利的?
她只好说:“饿了,来买点吃的。”
都是同班同学,招呼也打过了,就行了。
奈何对方不这么想,拿了烟,习惯性地就随手拆开来,结果顿了顿,又给揣回兜里去了——趴在柜台上拧着脖子问:“我说,你这阵子复习得咋样啊?我看你人也来参加辅导了,不过态度不咋积极啊。下周考试,行不行啊?”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徐羊从老板手里结果烫手的汉堡,一把揣怀里。敷衍道:“就那样吧。”
结果,她走都走了,身后那人居然锲而不舍地追上来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良师嘴脸:“什么叫就那样吧?那样是哪样啊?你这态度可不大对哈。我咋好像记得,徐同学你入学测验的时候,是不是不及格啊?”
徐羊:……
年轻人,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说这种大实话,老扎人心了知道不?
况且现在咱俩就是个同学,真不算多熟,我既不是曹梦圆也不是都晓曼,不用这么热情热心。
她扭头不再理他,只走自个的——结果,被一把薅住了。
赵屿一张脸就杵她眼前头,丝毫的眼色都木有,还冲她神秘兮兮地咧嘴一笑:“相逢不如偶遇,既然遇上了就是缘分。都是一个班的,我可不能放手不管。跟我来——”
拽着她的胳膊就走。
徐羊想尖叫的心都有了,CAOCAOCAO!!这人什么情况?
不过到底没叫出来,只能暂且隐忍:“你要干嘛?”
“带你去个好地方。”
一会功夫后,徐羊人站在一棵参天的大树下,无语的扶着额——
赵屿这个不按理出牌的奇葩,居然一路把她拽来学校操场,然后在东北角这颗最大最粗的老槐树下,恭恭敬敬拜起神来……
“没听上届的说么?”大冷天的,这厮居然煞有介事的跟她科普,“咱这操场搁以前大清朝的时候,那可是片坟场,专埋那些犯了大罪下了大狱被砍头的。所以这树等于是血灌起来的,瞧这根肥体壮的,都成精了。”
徐羊容色不动。
关于学校的各种怪谈传说,她早见怪不怪。这家伙当她新生来哄呢?
失策啦!
她一脸的无动于衷,赵屿却益发热情洋溢:“这树精老神了。考前诚心拜三拜,必保学业顺利,逢考必过。不过嘛,既要诚心,就得拿点东西出来才成——”
他摸遍自己上下衣口袋,摸出三颗烟来,又往徐羊身上探头探脑——徐羊刚心生警惕,就被他伸手一抓,愣是把自己怀里抱着的那个大汉堡给一把捞了去……
徐羊:……
她还没来得及张嘴骂人,汉堡已经被大剌剌一掰两半,另一半又丢回了她怀里:“行了,虽说有点小气,也凑活了。”
徐羊无语,就见那人眯着眼睛斜着肩膀将三颗烟点燃,蹲下去扒拉了扒拉树下的土,就跟插香般,将三颗烟屁股插进土中——然后又把她的那半个汉堡给像模像样地供了上去。
扭头:“过来呀。”
徐羊:“我不迷信。”
“我那三颗大金门都借你了,可不能白瞎了好东西。”
不由分说,转身伸手,扣着她手腕就把人给拽过去了。
徐羊:……
行吧,权当今晚上我倒霉,出门没看黄历。
淡定,淡定啊徐羊,他就一纸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