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你是魔？还是疯子？

“那你呢？”，叶银霜忽然问：“你是魔？还是疯子？”

林修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笑了：“我？是魔，还是疯子，都无所谓。”

“为什么？”

“因为我就是我，不服就来战！”林修说完，大步往上走。

第一千级石阶到了，血铜停下脚步，独眼盯着面前这一级石阶，没有立刻动手。

“怎么了？”，林修问。

“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

血铜没回答，爪子慢慢按下去。

指尖触到石面的瞬间，那些刻在石阶上的纹路没有像之前那样微微亮起，而是直接炸了。

一道剑气从纹路里射出来。

快得离谱。

林修条件反射偏头，剑气擦着他耳朵削过去，钉在身后的山壁上，“噗”的一声，戳出一个手指粗的窟窿，深不见底。

“卧槽？”，林修摸了摸耳垂，摸到一点血。

血铜收回爪子，独眼盯着石阶上的纹路，沉默了三息。

“剑意。”，它说。

“什么玩意？”

“无尘子把自己的剑意刻进禁制里了。”，血铜站起来，声音有点干：“第一级到第三百级是他随手刻的，第三百级到第一千级是他认真刻的。从这一级开始，是他拼命刻的。”

“拼命？”

“他设这些禁制的时候，应该是刚跟什么人动过手，剑意还没平息，顺手就刻进去了。”，血铜顿了顿，“换句话说，这一千级往上的禁制里，封着无尘子全盛时期的剑意。”

叶银霜的脸色变了。

她那个女护卫更干脆，直接往后退了一步：“小姐，无尘子是元婴后期，他全盛时期的剑意……”

“我知道。”，叶银霜打断她，看向林修：“你怎么说？”

林修抬头看了看头顶那条蜿蜒进云层的石阶。

“剑意就剑意呗。”，他说：“又不是没见过。我才不信它有多厉害！”

说完，就抬腿踩上第一千级石阶。

脚底板刚沾上石面，一道剑气就从脚底的石阶射出。

林修没躲，也躲不开，直接抬脚踏碎了那道剑气。

“还行。”，他活动了一下脚踝：“没想象中的那么厉害。”

血铜盯着他看了两秒，确认他不是在装，才跟着踩上来。

然后是叶银霜。

然后是那两个护卫。

第一千零一级石阶，剑气从一道变成两道。

第一千零二级石阶，两道变成四道。

第一千零三级石阶，四道变成八道。

到第一千一百级石阶的时候，每一脚踩下去，石阶里射出来的剑气已经密得跟雨点似的了。

在几人的配合下，剑气不是被躲避开就有是被击碎。

林修走在最前面，浑身上下的衣服被剑气削成了布条，露出底下古铜色的皮肤。

皮肤上全是细密的红痕，像被人拿鞭子抽了几百下，但他脚步没停，继续率先走向下一个台阶。。

血铜走在林修旁边，替林修减轻压力。

叶银霜走在林修身后，银白色的劲装上多了十几道口子，但都没伤到皮肉。

她的银瞳一直在观察林修，那种“我没穿衣服被人盯着”的感觉又来了。

“你看够了没有？”，林修头也不回。

被叶银霜这样看着，林修感觉自己没穿衣服似的。

“没有。”，叶银霜理直气壮：“你体内的远古神猿血脉在对抗剑意。每走一步，血脉就浓一分。”

“所以呢？”

“所以我在想，你到底是人，还是披着人皮的远古神猿。”

林修笑了：“你猜。”

“不想猜。”，叶银霜收回目光：“反正不管是什么，你现在都在替我挡剑气。这就够了。”

“……合着我就是个肉盾？”

“你自己走最前面的。”

林修无话可说。

第一千五百级石阶，剑气的性质变了，从“戳”变成了“劈”。

之前那些剑气是冲着人身上戳的，像针扎，现在这些剑气是冲着人身上劈的，像刀砍。

林修踩上第一千五百零一级的时候，一道剑气迎面劈下来，从他左肩划到右肋，在胸口留下一道半尺长的血痕。

“操。”，他低头看了看，皮肉翻卷，能看见底下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