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眨眼频率异常，观众扒出破绽

【我们记住了你的眨眼】

【下次见面，我们会认出你】

【服从芯片不是终点】

【我们已经开始查了】

姜烛依旧没说话。她只是将左手放在桌面上，五指张开，然后慢慢合拢，再张开。

像在测试自己的控制权。

弹幕忽然安静了几秒。

接着，一条新消息浮现。

【他刚才……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所有人回头翻记录。

在钢琴曲响起的第三秒，谢明川的左手确实微微张开，五指伸直，然后缓缓收拢，动作迟缓，像是在对抗某种阻力。

他不是在模仿。

他是在回应。

【他在告诉我们，他还清醒】

【他能控制自己了，哪怕只有一瞬】

【他记得节奏】

【眨、眨、眨——是他们的暗号】

【张开手——是他还活着】

姜烛看着那条弹幕，眼神没变。但她左手再次动了下，指尖轻轻敲击桌面，三下。

短，短，长。

不同于之前的均匀节奏。

新的信号。

弹幕开始尝试复制。

【有人收到吗？】

【试了，没反应】

【等等，他动了】

谢明川的右手突然抬了一下，指尖朝上，停住一秒，落下。

像在回应。

【是新的编码】

【短频代表什么】

【长音是确认】

【他在学习】

【他在适应】

【系统还没切断他】

姜烛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神情。不是笑，也不是松一口气。而是一种确认——确认他们真的在彼此看见。

她将双手平放在桌面上，不再做任何动作。

房间里只剩下钢琴声，和摄像头红灯的微光。

谢明川闭上眼，额头抵住掌心，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但他的坐姿依旧挺直，没有靠向椅背。

弹幕不再刷技术分析。

而是变成一句句简短的话。

【我们知道你在里面】

【你说的每一句真话，我们都听到了】

【我们不会删掉视频】

【我们存了备份】

【我们正在找证据】

【你不是一个人在挣扎】

姜烛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她的手机在桌角震动了一下。没有提示音，只有屏幕亮起的光。她没去看。

直播仍在进行。

观看人数：三百八十九万。

外部传播链已生成十七个镜像站点，三个国际论坛出现翻译帖，财经媒体引用“异常市场波动”为由插入片段分析。

屋内很静。

钢琴曲播到第七小节，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姜烛抬起右手，关掉音频。

房间彻底安静。

她直视镜头，嘴唇微动，却没有出声。

就在这时，谢明川突然抬起头。

眼睛睁开，目光清晰了一瞬。

他看向姜烛，嘴角极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

像是笑。

又像是痛。

他的左手慢慢抬起，悬在半空，五指张开。

然后，极其缓慢地，做出一个向下按的动作。

像在切断什么。

姜烛的眼神变了。

她立刻伸手，鼠标光标移向“结束直播”按钮。

但还没点下。

谢明川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

直播仍在运行。